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毁灭世界的六人结局揭秘!最终命运出人意料!

兄弟们,今天咱们不聊虚的,就聊聊我手里真真切切经历过的一个项目,或者说,一个战场。那时候,我可没少对着电脑屏幕骂娘,头发都快愁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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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目代号:炼狱系统

当年我刚进公司没多久,就被扔进了一个内部代号叫“炼狱系统”的项目组。听名字就够邪乎的,实际更邪乎。这系统是公司命脉,管着上万客户的数据,但就是没人敢碰。每次更新,都是一次小规模的地震,动不动就停机几小时,数据出错更是家常便饭。老板隔三差五就要批一顿,客户投诉电话能把前台都打爆。大家伙儿都说,这系统迟早得把公司给“毁灭”了。

刚进去的时候,我就是个愣头青,满心想大展拳脚。谁知道一扎进去,才发现这不是个系统,这就是个坑,还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。而挖这个坑的,还有那么“六个人”——不是六个具体的人,是六种角色,每一种都贡献着自己的“毁灭之力”。

  • 第一个,代码大魔王:老陈。 这哥们儿是个老资历了,系统核心代码都是他当年一个人写的。那代码,不是人写的,是天书!没注释,变量名全靠猜,一个函数几百行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找他问,他要么说“就那样”,要么就是“你改了就崩”。每次动老陈的代码,都像是在拆炸弹,提心吊胆,生怕嘣的一声直接炸了。
  • 第二个,需求鬼见愁:小芳。 产品经理小芳,那叫一个点子多如牛毛。今天说要加这个功能,明天说那个界面不好看要改。需求变更是家常便饭,而且很多时候是昨天开会说定,今天就推翻。搞得我们开发,每天都在追着需求跑,代码写了删,删了写,没完没了。
  • 第三个,测试瞎指挥:老李。 测试组的老李,也是个“狠角色”。他能找出各种稀奇古怪的bug,但每次描述bug,都是“这里有问题”、“那个不对劲”,具体怎么重现,他讲不清楚。我们开发拿到bug,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,等好不容易模拟出来,他那边又说“算了,不重现了,我再试试看”。你说气不气人?
  • 第四个,项目甩锅侠:王总。 项目经理王总,最擅长的就是开会。各种会议,周会、例会、临时会,开得昏天黑地。但一旦项目延期,出了岔子,他就能轻描淡写地把锅甩出去:“开发排期不合理”、“测试不力”、“产品需求不明”。反正,他自己永远是无辜的。
  • 第五个,资源拖延症:财务部老张。 别以为财务部跟开发没关系,我们申请点服务器升级、数据库扩容,这些本该火速批下来的东西,到他那儿就是“走流程”。一走,就是半个月一个月。眼看着系统卡得不行,性能报警不断,他还是慢悠悠地“按规矩办”。真是急死人。
  • 第六个,高层远视眼:大老板。 大老板,他只看结果,不看过程。他知道系统烂,但总觉得砸钱就能解决一切。他会给我们请“专家”,开“大会”,要求“战略转型”,但对我们每天身陷泥潭的痛苦,他看不到,也听不进去,只想着他的宏伟蓝图。

我的挣扎与行动

我当时真是生不如死,每天上班都像上刑场。但我这人就是不服输,越是烂摊子,我越想抠个洞出来。我开始每天加班,不是为了赶进度,是为了摸清门道。我进了老陈的那些天书代码里,一行一行地,自己画图做注释,把整个系统的数据流、业务逻辑一点点剥离出来。那段时间,我成了半个“代码考古学家”,每天就围着那些史前代码转悠。

跟小芳那边的需求,我改变了策略。不再是她说什么就做什么,而是反问她,拆解她的需求。每次开会,我都会拿着纸笔,把她说的需求点当场画出来确认她的真实意图,评估实现难度,然后明确告诉她,哪个能做,哪个不能做,哪个做了会有什么副作用。慢慢地,她也知道,不能随口一说就变了,至少得给我点时间消化。

对老李的测试报告,我他每次提bug都要写清楚重现步骤,附上截图或者视频。他要是写不清楚,我就手把手教他。一开始他很不乐意,觉得我多管闲事,但慢慢地,他发现自己的报告也更清晰了,我们修复bug的效率也高了,他的工作也更顺畅了,他的抱怨也少了。

王总,我没法直接改变他,但我开始详细记录每次会议的决策点责任人完成时限。一旦有扯皮,我就把会议纪要甩出来。慢慢地,他也不敢那么轻易地甩锅了,至少在我的小团队里,责任是清晰的。

财务部老张那边,我找王总一起,把系统卡顿的实时数据客户投诉记录潜在的业务损失,全都量化成数字,做成报告,直接捅到大老板那里。事实摆在面前,老张那边的流程才终于快了一点,总算没那么墨迹了。

至于大老板,我没办法直接跟他叫板,但我通过持续的数据反馈,让他清楚地看到,我们做的每一个小改进,都对系统的稳定性和业务运营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提升。我让他看到了“炼狱系统”正在慢慢地“洗白”,没那么“毁灭世界”了。

最终命运:出人意料

兄弟们,你以为这个故事的结局,是我带领这六个人,把“炼狱系统”彻底改造,然后我升职加薪,从此走上人生巅峰,是?

大错特错!

真实情况比电影剧本狗血多了。我折腾了快一年,把这个“炼狱系统”从濒死状态拉了回来,至少没那么“毁灭世界”了。系统稳定了,客户投诉少了,老板也不怎么骂人了。按理说,我应该留下,享受胜利果实。

但是,我没有。我选择了辞职

为什么?因为我把那个系统救回来后,突然发现,那个团队的“毁灭DNA”还在骨子里。老陈的代码风格改不了;小芳的需求还是那么跳脱,只不过我摁住了她一部分;老李的测试习惯虽然好了一点,但本质上还是那个懒散样;王总依然是那个甩锅侠,只是对我这个“救世主”甩得少了点;财务部老张,等事情不那么火急了,又恢复了慢悠悠的状态;大老板,看系统稳定了,又开始提出更多不切实际的新需求。我发现,我只是把一个快要爆炸的炸弹,暂时压制住了,并没有从根本上解除它。而我自己,也精疲力尽,对那种每天都在救火,每天都在内耗的环境彻底失望了,这他妈哪里是工作,这是玩命。

离开后,我用那段时间学到的“系统解剖术”和“团队沟通术”,在外面接了几单,都是帮一些小公司改造旧系统搭建流程。我发现,这种从混乱中理出头绪、从废墟中重建的经验,比写多少行新代码都珍贵。我不再去那种“毁灭世界”的项目组了,而是自己组建了一个小团队,专门做一些系统优化和效率提升的咨询。我亲手打造的团队,每个环节都清晰透明,从一开始就杜绝了那些“毁灭因子”的滋生,大家干起活来也舒坦多了。

至于那“毁灭世界的六人”和“炼狱系统”?听说他们后来又折腾了一两年,那个系统最终还是被彻底废弃了,公司花大价钱请了外包,重新开发了一套全新的。而那几位,老陈提前退休了,小芳跳槽去了别的公司,老李被调去了其他部门,王总因为业绩不佳被边缘化了,财务部老张还在那里慢慢走流程,大老板又投资了别的项目,继续他的宏伟蓝图。

你看,最终的命运,是不是挺出人意料的?我没成为“救世主”,但我通过这一年地狱般的经历,亲手为自己开创了一条新路。这比什么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