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小就特别喜欢飞机,老家的屋顶正对着一个航线,每次有飞机从头上飞过,我都会放下手里的泥巴玩具,抬头看半天。那时候我就知道,飞机上面坐着的就是‘pilot’,中文叫飞行员。在我心里,这词儿特别酷,就是那种驾驶着钢铁巨鸟,在天上飞来飞去,带着大家去远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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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长大了点,开始看电视剧,尤其是一些美剧,经常会看到剧名后面跟着一个词,叫“Pilot Episode”。我当时就犯嘀咕了,这“pilot”不是飞行员吗?难道还有什么“飞行员剧集”?是讲飞行员的故事的吗?可我看那内容,明明是讲警探查案的,跟飞机八竿子打不着。那时候小,也不爱多想,就觉得可能是外国人起名字怪,或者就是个专属名词,也没往心里去。
工作以后,这词儿彻底把我搞懵了
真正把我搞得云里雾里,不得不去较真儿的,是我进了公司,开始做项目那会儿。我们老板是个海龟,说话老爱带点英文词。有一次开会,我们正在讨论一个新的产品功能,老板大手一挥,说:“这个功能,我们先搞一个pilot program,看看市场反应。”我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,心想,不是?又是“pilot”?难道我们公司要先雇个飞行员来试用我们的新功能?这跟飞行员有啥关系?难道是说先找个“领航员”去探探路?可这产品跟路也搭不上边!
那次会议我听得云里雾里,生怕自己理解错了,回头做出来的东西驴唇不对马嘴,那就太丢人了。我散会后,找了个老同事,试探性地问他:“哥,你说老板那个‘pilot program’是啥意思?是让我们找个飞行员来测试产品吗?”老同事听了,愣了两秒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我脸都红了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:“你这小子,真逗。‘pilot program’就是说,先搞个试验性的项目,小范围地试一下,看看行不行。别一下子铺开了,万一错了损失就大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我才恍然大悟。原来“pilot”还有这层意思!可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,一个词好几种意思,这也太容易让人搞混了?我寻思着,不行,我得把这词彻底搞明白,不然以后指不定什么时候又闹笑话。
我开始了一场“寻根究底”的旅程
我回去以后,把“pilot”这个词扒了个底朝天。我把所有能找到的资料都看了一遍,问了身边很多朋友,那些英语好的,那些做项目的,甚至还问了我们公司的老外同事。我发现,这个词确实不简单,它就像一个多面体,在不同的语境下,会展现出不同的含义,但仔细琢磨,又都藕断丝连,有着一层核心的联系。
我总结了一下,这“pilot”主要有这么几个意思:
- 最常见的,也是我最早知道的,就是“飞行员”。这个很好理解,驾驶飞机的人,对?
- 然后就是“领航员”。这个在航海或者港口管理里比较常见,就是指那些熟悉当地水域,负责引导船只安全进出港口的人。他们虽然不直接驾驶船,但却是航行的关键向导。
- 再来,就是我被搞懵的“试验性的”、“先导的”。比如“pilot project”、“pilot study”、“pilot episode”。这层意思的“pilot”,指的是在全面推开之前,先小范围地进行尝试、测试,起到一个引导和示范的作用。就像飞行员在起飞前要检查好一切,试飞一下,确保安全。或者领航员在复杂水域里,先探明路线,再引导大船通过。
- 它还能作动词,意思是“驾驶”、“引导”。比如“pilot a plane”(驾驶飞机),或者“pilot a project”(引导一个项目)。
这么一梳理,我突然就明白了。原来这些看似不相关的意思,都有一个共同的内核:“引导”、“带领”、“率先尝试”。不管是开飞机的人,还是引导船只的,或者是作为一项试验去探路的项目,它们都在某种程度上扮演着“先锋”或者“向导”的角色,都在做着“指引方向”、“先行一步”的事情。
就像那个“pilot episode”,它就是一部电视剧的试播集,拍出来看看观众反应好不要是好就继续拍下去,不好的话可能就砍了。它就是整个剧集的“领航员”,或者说“试验品”。
那天晚上,我把这些都整理清楚之后,心里那个舒服。感觉困扰了我好几年的一个词,终于彻底被我搞明白了。从那以后,再听到“pilot”这个词,我就能根据语境,立马明白它到底指的是什么,再也没闹过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