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给《王者荣耀》里的公孙离搞个“翻白眼流口水”的动画，这事儿想想都觉得有点离谱，但它就是这么发生了。这还得从我家那小侄子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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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他放学回来，抱着手机玩《王者荣耀》玩得那叫一个投入，玩着玩着突然就跑到我跟前，央求我说：“叔叔，你不是老捣鼓这些模型动画的吗？能不能给我做一个特别一点的公孙离？”我当时手头正忙着点别的事，随口就问他想怎么个特别法。结果这小子，眼睛骨碌一转，嘿嘿一笑，说：“能不能让她……嗯……翻白眼，然后还流口水那种？”
我听了当时就乐了。好家伙，这要求还真够清奇的。公孙离那模型，做得多精致一姑娘，你让我给她弄得跟个表情包似的？这不糟蹋人吗？但架不住小孩子那股子执着劲儿，再加上我自己也手痒，觉得这倒是个挺有意思的挑战。毕竟能在现有的游戏模型上，不改动大骨架，仅仅通过一些巧妙的调整，达到这种“恶搞”的效果，还真不是件容易事。你别看平时嘴上说不在乎，真要碰上这种有点意思的活儿，那股子较劲的劲儿就上来了。
眼珠子怎么才能“翻”上去？
我第一个琢磨的就是这“翻白眼”。一开始想得可简单了，不就是眼珠子往上转嘛我试着去动公孙离眼睛那块的骨骼。结果发现，游戏角色模型的骨骼联动性太强了，我一调眼球骨骼，她整个眼皮子都跟着往上抽，眼珠子是上去了，但露出来的不是白眼，而是黑洞洞的眼眶，看起来特别恐怖，一点都不好玩，反倒有点像什么鬼片。这显然不是我侄子想要的效果。
- 第一次尝试：直接调骨骼，失败。
- 第二次尝试：局部UV平移。
折腾了几次，我发现硬来肯定不行。我就想着，要不换个思路，不直接动模型，动贴图行不行？我把公孙离的眼部贴图扒拉出来看，发现眼珠子部分的UV是独立出来的。我就想，能不能通过动画曲线，让眼珠子部分的UV坐标，沿着Y轴往上平移一点点？这样，贴图上的眼珠子就“挪”到了眼皮子底下，露出上面的眼白了。这个办法听起来简单，做起来可把我累坏了。
我得一点点地调UV的位移量，调得太少，白眼翻得不够彻底；调得太多，眼球又会“穿帮”跑出眼眶。最难的是，我还要配合眼皮子周围那几个顶点，轻微地往下拉一丢丢，营造出一种眼皮半耷拉，眼睛上翻的疲惫感。这个过程，我在软件里反复预览，不断调整那几条曲线的数值，有时候感觉翻得太死板，不自然；有时候又觉得没那种“灵魂出窍”的味儿。我甚至给眼球部位做了个非常轻微的快速颤动，并且在翻到顶点的时候，让瞳孔区域的颜色稍微变浅一点，模拟那种聚焦不起来的模糊感，这才勉强达到了那种生动又搞笑的“翻白眼”效果。
流口水这玩意儿，怎么才能“流”得出来？
搞定翻白眼，接着就是“流口水”了。这玩意儿可比翻白眼难处理多了。口水这东西，得有水的流动感、粘稠感，还得有重力拉扯的那种感觉。我总不能真给她加个复杂的粒子系统？那多耗资源不说，效果也不一定搭。
- 粒子系统，不现实。
- 贴图欺骗？不够动态。
- 小模型结合骨骼动画，试试看。
我坐在电脑前琢磨了半天，脑袋都要想破了。决定，还是用最“土”最笨的办法。我亲手捏了一个非常小的、细长的、有点像水滴又有点像半透明胶状物的小模型。这模型得有一定的光泽度，半透明的材质，颜色也不能太突兀。我把它缩放到跟口水差不多的尺寸，然后把它“挂”在公孙离的嘴角边。
模型有了，怎么让它“流”起来？这才是关键。我给这个小小的“口水模型”绑定了几个非常微小的自定义骨骼，然后开始K帧。我让它从嘴边慢慢地“向下延伸”一点点，然后又轻微地“回缩”一点点，形成一个短小的循环动画。在延伸的过程中，我还特意加了一点点左右的轻微晃动，模拟那种液体被重力拉扯，但又还没完全脱离嘴边的粘连感。为了让它看起来更真实，我在公孙离嘴角那块的皮肤贴图上，用画笔轻轻地加了一点点湿润的反光效果，就像是真的有口水把那一小块皮肤浸湿了一样。这种小细节，往往才是最能骗过人眼睛的。
所有动画都做完后，我把它们串联起来。先是公孙离的眼睛慢慢往上翻，眼神呆滞，然后嘴角的“口水”开始慢慢往下“流”。这个组合起来的节奏感非常重要，太快了会显得突兀，太慢了又会失去那种搞笑的瞬间爆发力。我对着电脑，一帧一帧地调整，直到我侄子放学回来，看到屏幕上的公孙离，一下子就笑得前仰后合，拍着大腿喊：“叔叔，你可太牛了！简直一模一样！”
看着他那么开心的样子，我心里也跟着美滋滋的。虽然这只是个小小的“恶搞”动画，没用什么高科技，也没什么复杂的技术，就是靠着一点点耐心，一点点观察，再加上无数次的微调，硬是把一个最初听起来有点胡闹的想法给捣鼓出来了。这过程，累是真累，但那种把不可能变成可能，看着别人因为自己的作品而开心的成就感，那也是真的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