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我正窝在沙发里,电视上放着一部讲唐朝的纪录片,里头演到李白喝着酒,看着月亮,那叫一个潇洒。我手里正好拿着包麻辣鸭脖,啃得那叫一个香。突然,一个念头就跟闪电似的,‘噌’一下就冒出来了:李白那会儿能吃到辣椒吗?他要是能尝尝我这鸭脖,那得多过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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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想法一出来,我就跟被猫爪子挠了似的,心里痒痒得不行。这事儿不搞清楚,睡都睡不安稳。那我为啥非要搞清楚这事儿?嗐,谁让我就好这一口!平时就爱琢磨这些稀奇古怪的历史小细节,觉着挺有意思。不就是想弄明白,咱们老祖宗那会儿,嘴里都吃点啥新鲜味儿嘛
我立马就放下了鸭脖,撸起袖子就准备‘开干’!我先是去网上瞎划拉,各种论坛、历史爱好者的小站,只要是沾边的,我都点进去看。但网上的信息嘛你懂的,鱼龙混杂,说啥的都有。有说古代就有辣椒的,也有说那是近代才有的。看得我脑子都快打结了。光靠网上这些二手信息,那肯定是不行的,得自己去‘挖’点更靠谱的料。
然后我就想起来我有个老朋友,老王,他是个历史迷,家里书都堆成山了,没事儿就喜欢泡在图书馆里,对这些历史细节门儿清。我寻思着,找他准没错。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,一开口就问:‘老王,你说李白那会儿,有没有辣椒这东西?’老王在电话那头笑了,说:‘你小子,又琢磨啥怪问题?’不过他倒是挺耐心,跟我说,这事儿不复杂,但很多人都容易搞混。
老王给我指了条明路,让我多看看那些考古报告和植物学史的资料。他说,这些东西才是一手资料,是不会骗人的。我听了他的话,周末就跑去了市图书馆,找那些专业的书籍去了。别说,这图书馆里头确实是宝贝多!我一本一本、一页一页地翻,找那些讲中国古代香料和作物传播历史的。那感觉,就跟个考古学家似的,在文字堆里一点点地‘挖掘’真相。那几天,我脑袋里除了辣椒就是李白,简直魔怔了。
这一挖,可真是挖出不少东西。我发现,咱们现在吃的这个红彤彤、辣乎乎的辣椒,它真正的老家,是在遥远的美洲大陆。人家那儿才是原产地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之后,这玩意儿才开始慢慢地往世界各地跑。辣椒是作为观赏植物传到欧洲的,因为它的果实颜色鲜艳,看着喜庆。后来才慢慢地被发现能吃,而且味道特别劲爆,比欧洲那些传统的胡椒啥的,刺激多了。
那辣椒是啥时候才跨过大洋,来到咱们中国的?我翻了好几本植物学史的书,又看了些历史地图和文献,终于把时间线给捋清楚了。这辣椒,大致是在明朝晚期,也就是差不多公元十六世纪末到十七世纪初的时候,才通过一些海上的贸易路线,比如葡萄牙、西班牙的商船,悄悄地传到咱们中国的。它最先可能是在东南沿海一带,像福建、广东这些地方落地生根的。但那时候也就是零星地有,也不是家家户户都认识。
你想想看,咱们的诗仙李白,他可是唐朝人!他生活的年代,是公元七八百年那会儿。而辣椒大规模地传入并开始被咱们老百姓接受和种植,那都是明朝末期、清朝初期的事情了。这中间,足足隔了有将近一千年的光景!这时间跨度,就像是两部完全不搭边的电影,根本就不可能在同一时间线里出现。李白就是想吃,也吃不着。
答案就非常明显了,李白大诗人,他是百分之百不可能吃到辣椒的。他就算想破脑袋,也想象不出辣椒那股子又麻又辣、火烧火燎的滋味儿。这事儿我想通了之后,心里那叫一个痛快!
那李白那会儿,吃东西就不追求味道了吗?当然不是!我接着翻资料,想看看古代的‘辣’味儿是啥样的。结果发现,古人有古人的智慧。他们那时候最主要的‘辣’味来源,就是花椒和姜。花椒,尤其是蜀地的花椒,那个麻劲儿,可不是盖的。史书里头经常提到‘蜀椒’,可见它在当时是多么受欢迎的调味品。姜就更不用说了,从古至今都是厨房里的常客,去腥增鲜,驱寒暖胃,那是样样精通,那时候炖肉、煮汤,都少不了它。
除了花椒和姜,古人还用茱萸、芥菜籽之类的东西来调味。茱萸,这名字听着有点陌生,但它也能提供一种辛辣的刺激。那时候的菜品,可能更讲究一个‘香’字,讲究食材本身的味道,再用这些香料来提味。他们把这些香料磨成粉,或者直接加到菜里头,用来丰富口感。虽然没有辣椒那种直冲脑门的火辣,但也能做出有独特风味的菜肴。比如什么麻味儿的,辛辣味儿的,吃起来也能让人津津有味。古人吃的鱼羹、炖肉,肯定也用了不少这些香料,别有一番风味。
虽然李白没能吃到辣椒,但他那会儿的餐桌也并不寡淡。他喝着美酒,吟着诗歌,品尝的肯定是那个时代最地道的美味。可能是一盘加了花椒的炖肉,也可能是一碗放了姜丝的鱼羹。这些味道,在当时的人们看来,就是最顶级的享受了。就像我们现在吃辣椒吃到嗨,那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幸福,跟李白那个时代,各有各的精彩!
这趟跟着我的‘考古’之旅走下来,是不是也挺有意思的?有时候,琢磨琢磨这些看似不打紧的小问题,也能发现不少历史的有趣细节。分享给大家,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一点点乐趣,也算是我的这回瞎琢磨没白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