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《最终幻想13-2》这游戏,真是让人又爱又恨。尤其是它那个结局,我跟你说,当年我打完的时候,整个人都傻了。就感觉像被扇了一巴掌,然后跟你说“没了”。当时我就想,是不是我漏了什么,是不是游戏卡了,还是我电视坏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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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我刚把游戏打通,正是过年那会儿,家里也没啥事。我表弟家不是刚生了个小崽子嘛我寻思着去帮衬几天,结果去了之后没多久,他那小崽子就得了那种小儿黄疸,得住院照蓝光。他两口子忙得团团转,我这个当表哥的,除了能帮着跑腿送送饭,也没啥大用。医院里头又不让太多人待着,我就没事干,抱着我的PS3就在医院家属房里头闷着。
也正是那会儿,我打到了13-2的结局。诺艾尔和塞拉那段,塞拉就那么走了,凯厄斯又活了,世界彻底崩了……当时我脑子嗡嗡的,直接就把手柄摔沙发上了。这叫什么事儿?我辛辛苦苦打了几十个小时,就给我看这个?我就在想,这游戏制作人是不是跟玩家有仇?
那时候医院里信号又不我只能偶尔连上个家里拉的WIFI,断断续续地上网。我就想着,肯定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懵逼。我就去看了看贴、论坛,结果果然!好多人都在骂,都在讨论。大家都在说,这个结局是不是没完?是不是还有隐藏剧情?是不是我们没打出来?
有意思的是,讨论讨论着,就开始冒出一些很细的说法了。什么“时间悖论”、“结局彩蛋”的。其中有个说法特别火,就是关于诺艾尔在结局动画里,他不是回到未来了吗?结果那个未来,天是红的,陨石坠落,看着世界末日一样。很多人就琢磨,这个红色天空到底是个啥意思?是不是暗示了什么?
我当时被困在那小房间里,也没别的事干,游戏又打完了,时间一大把。我就开始跟着那些帖子看,越看越上头。有人说,红色的天是混沌侵蚀世界的象征,预示着13-3的故事走向。还有人扯什么北欧神话里的“诸神的黄昏”,说是游戏在借用这个概念。甚至有几个特能钻研的,把我带到了一个很奇怪的道路上,他们去翻游戏里的各种文本、NPC对话,甚至连一些很不起眼的背景板上的字都抠出来分析。
我当时真是闲得慌,被这些讨论激起了好奇心。我就想着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再把游戏拿出来琢磨琢磨。我甚至把一些关键的过场动画,就是结局之前那些,都给录了下来,然后对着那些论坛里的讨论一个帧一个帧地看。看诺艾尔的表情,看他手里那把武器,甚至看背景里那些一闪而过的小细节。
最让我觉得“卧槽”的一个点,是有一个玩家提的。他说你看诺艾尔回到未来,他那个姿势,那个神情,是不是有点太淡定了?感觉他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一样。而且那一片红色的天空里,远处好像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类似茧的东西,但又不是13代里那个茧,有点变形。这个说法一出来,好多人就炸锅了,说之前没注意。
我回去重新看了好几遍,确实,诺艾尔那个表情,带着一丝丝的绝望,但又没有那种完全震惊或者不可思议。就像是,他已经接受了,或者说,早就预见到了。这一下就引出了更多深挖的,说诺艾尔是不是被凯厄斯影响了?或者说,他本身就是一个时间穿越者,知道的远比塞拉多?那个时候,各种脑洞大开的猜测就跟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我当时就在想,制作组是不是故意的?故意留个扣子,让玩家去想,去讨论。这种做法,还挺高明的。它没把所有东西都摆在明面上,而是留了一些空间,让你自己去脑补,去拼凑。尤其是这个“红色天空”的细节,还有诺艾尔那个表情,这两个点简直是引爆了整个社区的讨论。大家都在猜,这到底是个真彩蛋,还是一个为了续作挖的坑,又或者只是制作组为了营造悬念故意放出的烟雾弹?
那段时间,就因为我表弟家那点事,我硬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“最终幻想侦探”,每天除了去医院溜达两圈,就是跟那些网友一起抠游戏细节。这些经历,也让我对游戏制作人怎么吊玩家胃口,怎么设置悬念,有了更深刻的认识。这些所谓的“彩蛋”也“细节”也罢,都是在挑逗玩家的神经,让你觉得这游戏还没玩透,还有东西等着你去发现。后来13-3出来的时候,好多人都说,果然是13-2埋的伏笔。你说是不是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