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琢磨,敦煌莫高窟这事儿,老有人说谁谁谁发现了藏经洞,又是谁谁谁把那里的宝贝带走了。但我就寻思了,近现代咱们国家乱那会儿,到底是谁,眼睛真就长在那儿了,第一个给这堆石窟看上了眼?是不是跟咱们平时听到的故事不一样?这个谜团,我今天跟你好好叨叨我怎么去扒拉这事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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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,咱们都知道,说起莫高窟近代发现,那肯定绕不开王圆箓王道士嘛教科书上,故事里,都这么讲。我之前也一直信这个,觉得就是他在1900年不小心给那个藏经洞捅开了。这事儿嘛说起来是偶然,也是必然,毕竟那些窟窿在那儿几百年了。
但我这人就爱钻牛角尖,心想这事儿能这么简单吗?一个地方那么大,那么显眼,几百年里就没人知道?没人去看过?肯定不是。当地老百姓肯定知道有这个地方,但是他们只是把它当成寺庙或者废墟,没想过底下藏了什么惊天的大秘密。我的第一个疑问就是:这“看到”到底是指是当地人日常路过看见?还是第一个把它当成宝贝,或者说,意识到它里面藏着大价值的人?
为了搞清楚这个,我前前后后找了不少资料,翻了好多旧书,包括那些洋人探险家写的破烂玩意儿。你别说,这一找,还真让我看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先说王道士,他确实是1900年的时候,在清理一个石窟的时候,发现了一道暗门,然后推开那暗门,一个堆满了经卷、文物的秘密石室就这么露出来了。这就是后来名震天下的藏经洞。你说他是不是第一个“看到”的?从发现那个密室,并且意识到里面有东西的角度讲,他绝对是第一个。他那时候就是个看庙的道士,穷得很,发现这么多东西,肯定也惊呆了。他当时还想着向上汇报,结果?官府根本不搭理他,你一穷道士,说发现了什么宝贝,谁信你?
这事儿就这么搁置了一段时间。直到后来那些洋人一个接一个地跑来了。
第一个名气最大,也最先给世界知道这地方的,那得是英国的考古学家斯坦因。这哥们儿,那可是个厉害角色。1907年,他跋山涉水就跑到莫高窟这儿了。他听说了王道士手里有大量的古籍。那时候王道士因为生活困难,也为了修缮石窟,早就开始卖一些小件的文物了。斯坦因这老狐狸,一上来就跟王道士套近乎,又是送钱又是送马的,还把佛教故事当聊天话题,硬生生把王道士给忽悠住了。
你猜怎么着?斯坦因就用一点点微薄的银两,从王道士手里搞走了几万卷的佛经、绢画、雕塑,等等,塞满了29个大箱子,拉走了。那时候可没有咱们现在这种文物保护意识,王道士也只是觉得这些都是“没用的旧纸片”,能换钱修窟顶,那就卖呗。如果从让“世界”第一次“看到”莫高窟的价值来说,斯坦因绝对算一个。是他把藏经洞的文物大规模地带了出去,让西方学术界开了眼。
法国人伯希和也来了,这哥们儿比斯坦因更牛,是个语言天才。他看到斯坦因都弄走了那么多,心里肯定不服气。1908年,他也来了,直接就跑到藏经洞去挑。伯希和那眼光可毒辣了,他懂中文,会梵文,一眼就能看出哪本是精品。他花了几个礼拜的时间,每天都在洞里,挑了大概几千卷最精美的文献,也都给弄走了。所以你看,这些洋人,虽然他们不是第一个亲手挖出藏经洞的,但他们是把这些文物的重要性,把莫高窟这个地方,真正意义上第一次“展示”给全世界的那些人。他们看到的是这些文物的学术价值,历史价值。
那么问题又绕回来了,近现代到底是谁先“看到”的?
我琢磨下来,这“看到”是个挺复杂的词。你要说当地老百姓,他们一直都“看到”,只是不知道那石窟里藏着多少秘密。要是说第一个亲手揭开藏经洞秘密,让千年文物重见天日的人,那肯定是王圆箓王道士。他打开了那扇门。
但要是说把这地方的学术价值,历史意义,以及里面那些宝贝的珍贵性,第一次用学术的方式,通过研究和发表,让全世界的学者都“看到”的,那恐怕就得算斯坦因和伯希和他们了。虽然他们的行为带着掠夺性质,但也确实把这些东西推到了世界的台前。
根本没有一个唯一的“第一个人”能完全定义。这是一个层次丰富,也让人心疼的过程。王道士看到了里面的东西,但没能保护洋人看到了价值,却卷走了文物。这趟寻访下来,我算是把这事儿从头到尾捋清楚了,心里也明白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