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就喜欢琢磨点老东西，有时候看个剧，听个曲儿，一句老词儿就能在我脑子里头转好几天。这回让我琢磨透的，就是那句老话儿——“恨不相逢未嫁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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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，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诗，那还是好多年前了，那时候年轻，看个啥都觉得是风花雪月。电视里头的才子佳人，因为这句话，搞得生离死别，我当时就跟着稀里哗地掉眼泪。心里头想，这不就是“爱而不得”嘛就觉得挺伤感的，替他们不值，也没多想，就这么过去了。
可是这人，活得久了，经历的事情也多了，再听到这句词儿，它就不是那个味道了。最近我又偶然看到这句，突然就愣住了，心里头开始犯嘀咕：这诗人说“恨不相逢未嫁时”，他到底是在拒绝这段感情，还是心里头是接受了？
我这人就是这样，一个问题在我脑子里转起来，就非得把它掰扯清楚不可。所以我就开始琢磨，一步一步地，像剥洋葱一样，想把这句话的里里外外都看个明白。
琢磨“恨”字，这味儿可大了
我抠着这第一个字——“恨”。我们现在说“恨”，那都是深仇大恨，恨不得把人挫骨扬灰那种。可古人说话，那可讲究了，字里行间都是藏着东西的。我平时喜欢看点古诗词，也算是有点底子，就想，古时候的“恨”，它跟我们现在的“恨”，是不是一个意思？
- 我翻了翻一些自己平时存着的老书笔记，也回忆了些看过的古文。发现，古人的“恨”，很多时候它不是那种纯粹的怨恨，它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惋惜、遗憾，甚至带着点儿无可奈何的埋怨，不是埋怨别人，是埋怨自己或者埋怨命运。
- 就好像，我小时候要是没那么顽皮，多读点书，现在是不是就不一样了？那时候你说“恨”自己没好好学习，那不是真恨自己，是后悔、是遗憾。
当我把这个“恨”字重新理解成“遗憾”和“惋惜”的时候，这句诗的味道一下子就变了。它不再是那种咬牙切齿的怨，而是一种带着叹息的痛。
掰扯“不相逢未嫁时”，是现实还是梦想？
我就看后半句——“不相逢未嫁时”。这句话，直白地讲，就是没能在对方还没嫁人的时候遇到。这不就是在说，如果能早一点，如果能在那个人还没结婚的时候遇到，那该多
我当时就想：
- 如果诗人心里头对这段感情，一点想法都没有，或者说他根本就瞧不上，那他会不会说出这么一句带着假设、带着遗憾的话？我觉得不会。一个毫不相干的人，你管他什么时候嫁人？
- 他提到了“未嫁时”，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他心里头是觉得，如果那个时候相遇了，一切都会不一样，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。这本身不就是一种对“美好可能性”的强烈向往吗？
这句“不相逢未嫁时”，它不是简单的事实陈述，它更像是一种带着苦涩的假设，一个无法实现的梦想。
最终的疑问：到底拒绝还是接受？
当我把“恨”理解成遗憾，把“不相逢未嫁时”理解成一种对美好可能性的向往之后，我再回过头来想那个问题：这诗人到底是在拒绝，还是在接受？
我来来回回地琢磨，发现这中间的滋味，可复杂了，不是简单的“是”或“否”。
-
如果说是“拒绝”：
他确实在现实层面上，做出了拒绝。因为对方已经嫁人了，这在他那个时代，是板上钉钉的事实，也是社会伦理的红线，他不能、也不可能去破坏。从行动和结果上来看，他肯定是拒绝了这份感情在现实中的继续发展。他把这份“恨”说出来，也是在给自己设一个界限，告诉自己和对方，即便有这份情愫，也只能止步于此了。这是一种无可奈何的“现实拒绝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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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要说他是“拒绝”了感情本身？我觉得又不是：
如果他真的完全拒绝，或者说心里头压根儿没那回事儿，那他何必去感慨什么“恨不相逢未嫁时”？直接就当作没这回事儿，或者干脆避开就行了。他之所以说出这句话，恰恰说明他内心深处是认同、是向往、是珍视这份感情的。这份“恨”，正是他内心对这份情意最深沉的表达——因为这份情太深，所以才恨不能在对的时间相遇。从情感和内心层面来看，他是“接受”了这份感情的。
我琢磨明白了。这句诗，它不是简单的黑白，它是一个充满矛盾又无比真实的灰色地带。它说的不是拒绝，也不是单纯的接受，而是一种“带着深沉遗憾和无奈的，现实上的拒绝，精神上的接受”。诗人心里头是认可这份感情的，恨不得能回到过去，在对方还没结婚的时候相遇。但现实的墙就横在那里，无法逾越。他只能把这份情感深深地埋藏在心底，用一个“恨”字，道尽了所有的惋惜、痛苦和一份无法言说的爱意。
这就像我们人，有时候对着一些过去的事情，明知道不能改变，却还是忍不住会想：“要是当初能那样，该多”这种“要是”，就是一种对过去美好可能性的追忆和遗憾，也是对当下无奈现实的接受。这句诗，真是把人心里头那点儿最复杂、最纠结的滋味，写得淋漓尽致，越琢磨越有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