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回来，平时就爱琢磨点事儿。尤其是一些老掉牙的故事，隔三岔五就喜欢拿出来再翻腾一遍。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，脑子里老是回荡着《诛仙》里张小凡在满月底下看古井那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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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说，那一眼，他到底看到了福是祸？我老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，每次想到这儿，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，痒痒得不行。琢磨来琢磨去，干脆就动手，把它彻底捋一遍得了！
上手就是干，重温那段经典
做事情就是这样，想到了就得立刻去干。那天晚上，月亮也挺圆的，我寻思这不巧了吗？赶紧把那本吃灰已久的《诛仙》给翻出来。之前看了好几遍，但这回我可不是随便看看。我就是奔着那段去的，想知道，当时张小凡站在井边，心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滋味。
我从他刚进青云门，被欺负，学艺不精，一直看到他被逼着拿出噬血珠和摄魂，又被推下那口古井，看那水中倒影。每一个字，我都仔仔细细地嚼，就怕漏掉什么细节。我把书合上，又睁开，就那么来来回回地翻着，仿佛自己也站在那口井边，心里头七上八下。
细抠那一眼，究竟看到了
你们肯定都知道，那井水里映出来的，是碧瑶的脸。但是，碧瑶不是当时就在他旁边吗？那他到底看到了什么？我当时就纳闷了。后来我琢磨，这哪儿是光看到碧瑶！他看到的，分明是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那个执念，那个无法割舍的爱。你看，那会儿碧瑶就在他身边，他压根儿不用去井里看就能见着。井里映出来的，不是他眼前所见，而是他心之所向！
这一下，我就明白了。那不是简单的“看”，那是“照见”。照见了他张小凡这一辈子最在意的，最放不下的。他心里头，已经认准了碧瑶，认准了那份情。古井就好比一面镜子，把他的心给清清楚楚地映出来了。我一边看一边想，这小子，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，心里头可真是装满了东西。
福兮祸兮？我这回算是理清楚了
捋到这儿，我就开始琢磨那句“究竟是福是祸”了。大家都会觉得，看到心爱之人，这不是福是什么？可仔细想想，那之后的张小凡，为了碧瑶，走了多少弯路，吃了多少苦头？被正道唾弃，被所谓的名门正派追杀，活生生从一个懵懂少年变成了鬼厉！光从这个角度看，那可真是大大的祸事！
但是，我后来又反过来想。如果当时他没看到碧瑶，没看到那份执念，他会怎么样？他可能还是那个在青云门里不温不火，庸庸碌碌的张小凡。他可能不会有那么大的决心去突破自我，去对抗命运。他可能就永远活在别人的影子里，浑浑噩噩。那一眼，虽然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磨难，但也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那团火，让他知道自己究竟要什么，该去往何方。
我白天想，晚上睡不着也想，就跟自己较劲似的。最终我得出个
- 祸，是肯定有。因为那之后的路，简直就是一条血泪交织的不归路，痛苦是实打实的。
- 福，也藏在里头。因为它让张小凡彻底看清了自己，也成就了一个独一无二的鬼厉。没有那一眼，就没有后来的他。他的坚持，他的爱，他的倔强，全都在那一眼里被锻造了出来。
古井所见，它不是简单的福或祸，它是催化剂，是一个开关。把张小凡心底里最深的东西给激发出来了。他本身是什么样的人，那一眼就让他朝着那个方向走得更远，更彻底。
结局提前看：不是预言，是必然
至于说什么“结局提前看”，这可不是我能预言。而是我通过这么一琢磨，看透了一件事儿：
张小凡的结局，或者说他的命运走向，在那一口古井里，就已经注定了。不是井水决定了他的命运，而是他自己的心，通过井水，把这份命运揭示了出来。
他看到的是爱，是执念，所以他选择了用一生去守护这份爱，去实现这份执念。哪怕遍体鳞伤，哪怕与天下为敌，他也不会回头。这才是他最真实的自己。
他后来走的每一步，遇到的人，经历的事，都是他当年在古井边，心中所见的“宿命”的延续。不是结局提前看，而是我们作为读者，在那一眼里，就看清了张小凡这个人物的核心，看清了他会因为爱而生，也会因为爱而痛，最终也会因为爱而找到自己的归宿。
这世上哪有什么纯粹的福祸？很多时候，福祸相依，都在一念之间。张小凡那一眼，就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一“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