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张家界,大伙儿都知道那里的山那是真绝,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。可除了看山看水,那地方还有个宝贝,好多人可能就没怎么留意过,那就是他们的老调调,当地的传统音乐,也就是咱们说的民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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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,我也跟大伙儿一样,听歌就听那些流行的新歌儿,什么传统音乐、民歌,真没怎么上心。总觉得那玩意儿老气横秋的,不就那么回事儿吗?但人生总有那么几回,你心里烦躁得不行,工作上不顺心,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那阵子我就是这样,整个人都快绷不住了。就想着能不能找点不一样的东西,能让心静一静。
那天晚上,我鬼使神差地,也没个明确目的,就在网上瞎晃悠。点着点着,突然就瞄到了一些关于张家界民歌的介绍。本来就是随便点进去看看,也没抱啥希望,就想着听听看,万一能有点用?纯粹是碰运气。
我开始听了。刚开始听的时候,老实说,是真的听不太懂。那调子,有些听起来怪怪的,不是我们平时听惯的五声调式。歌词,也透着一股子泥土味儿,特别地接地气,但你得琢磨才能品出味儿来。我就是这样,戴着耳机,一遍一遍地放,从那些带着“张家界”、“土家”、“湘西”标签的音频里扒拉。越听,我这心里头就越觉得有意思了。
我听出来的张家界民歌,大致能分这么几类
听得多了,耳朵就磨出来了,慢慢地就摸出门道了。我发现张家界的民歌,它不是一回事儿,里头门道可多着。我大致给它分了几个类,这是我自己听下来的感觉,不一定多专业,但绝对是我用心听出来的真体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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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类:土家摆手歌和茅古斯歌。
这个是真真正正让我感到震撼的。那调子,一听就感觉是从老祖宗那儿传下来的,带着一股子古老的味道,厚重得很。特别是那茅古斯歌,那声音粗犷、原始,还透着点儿神秘劲儿。我听的时候,闭上眼,感觉不只是在听一首歌,好像能看到一大群人在那儿跳舞,穿着古老的服饰,祈求风调雨顺,跟山水万物对话。那真是用生命在唱歌,用灵魂在跳舞。我记得有一次,大半夜的,家里就我一个人,我戴着耳机听茅古斯,听得我汗毛都立起来了,不是害怕,是那种被感染的震撼,直击心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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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类:溜溜歌,还有一些情歌和小调。
这一类嘛就温柔多了,也更更好入耳。它就是那种山里小伙子小姑娘谈恋爱,或者劳作的时候随口哼的调子。听着这些歌,你能感觉到清风吹过山涧,小溪潺潺流淌,还有那种纯粹得不带一点儿杂质的爱恨情仇。比如歌词里唱的“郎在对门唱山歌,妹在对门看过来”,多直接,多朴实!我特别喜欢在做饭或者洗碗的时候放这些歌,感觉整个屋子都变得有生气了,连饭菜闻起来都香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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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类:劳动号子和祭祀歌。
号子嘛大家都知道,就是一群人干体力活的时候,为了鼓劲儿,也为了统一节奏喊出来的。我听过那种修路号子、抬木号子,虽然不完全是张家界独有的,但在湘西那边听起来就是特别有味道。那一声声地喊出来,带着力气,带着汗水,真能让人感受到劳动的不易和集体的力量。还有祭祀歌,这个就比较少见,也更庄重些。我偶尔也会翻到一些片段,它带着一种神圣和虔诚,感觉是人跟天地神灵沟通的声音。这些歌,不光是好听不好听的问题,它里面藏着的是当地人的生活百态,他们的信仰,他们的精气神儿,甚至他们的历史。
听了这些张家界的老调调,我才真正明白,咱们国家的传统文化,那是真的博大精深。以前总是觉得那些东西“老掉牙”,跟不上时代了,现在才发现,这里面有太多我们现代人缺失的东西,比如那种跟土地的连接感,人与人之间最原始、最纯粹的感情,还有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。我现在也养成了习惯,时不时地会把这些老歌翻出来听听。它就像一个老朋友,在你心烦意乱或者感到疲惫的时候,不经意间给你一点力量,一点温暖,让你能稍微喘口气。
如果你下次也去张家界,除了盯着那些雄伟的山峰看个够,不妨也腾出点时间,静下心来,找找那些当地的传统声音。你可能会发现一个全新的世界,一个比你想象中还要丰富多彩的张家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