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我窝在沙发里刷手机,刷着刷着,又看到那张经典的“胜利日之吻”照片了。每次看到,心里都挺感慨的。一个水兵,一个护士,在时代广场上那么一吻,把全世界的喜悦都凝聚起来了。我盯着那照片看了半天,突然就想,现在这时代,我们还能找到那股子劲儿吗?那份纯粹的、发自内心的狂喜,那种在硝烟散尽后,整个城市都沸腾起来的简单快乐。特别是照片里那个姑娘,她的姿态、她的表情,简直就是那个时代,乃至是所有时代里,对希望和自由最直接的表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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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时脑子里就盘旋着一个念头:能不能在我们身边,也找到一个这样的“胜利日姑娘”,再现那种风采? 刚开始我还没想清楚要怎么干,就是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。哥们儿平时也喜欢瞎拍拍,记录点生活,寻思着这回能不能拍点不一样的,不光是照片,更是那份穿越时空的情绪。
最开始的时候,我真挺天真的。就想着找个长得好看点儿的姑娘,穿件那个年代的裙子,再找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,弄个水兵服,往人多的地方一站,咔嚓一按快门,不就得了?然后我就开始在朋友里头物色人选,还在一些兼职群里发了信息。结果?妈的,找是找到了几位,都是帅哥美女,可真要拍起来,就不是那个味儿了。
- 一个姑娘,我让她试试那种投入的表情,结果她总是不自觉地端着,问她是不是太开心了,她说“挺开心的”,但眼神里完全没有照片里那种真情流露。
- 另一个小伙子,倒是挺配合,可他一抱上去,那姑娘就有点拘谨,说是怕姿势不好看,怕被路人围观。
来回折腾了几次,我才明白,这事儿哪是简单的cosplay?那张照片之所以经典,是因为它抓住了最真实、最原始的情感爆发。不是演出来的,是活生生发生的。我自己看着拍出来的照片,都觉得假,没有那种穿透力。我当时挺沮丧的,想着是不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,这事儿根本就搞不定。
心里的那道坎儿
有一段日子,我把这事儿就给放下了。每天还是照常工作,刷着各种短视频,看着大家在网上“表演”各种情绪。我突然觉得,我们这个时代,是不是把真情实感都藏起来了?大家都习惯了在镜头前修饰,甚至表演,那种完全不设防的、忘我的状态,似乎变得特别稀有。我越想越觉得心头堵得慌。那张照片就跟一道光似的,照得我心里痒痒的,就想找到点能跟它呼应的东西。
一个周末,我陪我爸妈去公园散步。公园里有好多跳广场舞的大妈,还有唱歌的老头。其中有一群大妈,她们跳的舞特别有劲儿,那种节奏感,那种脸上洋溢的笑容,特别打动我。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突然发现,她们跳舞的时候,完全没有人在乎自己好不好看,身材标不标准,就是纯粹地跟着音乐,尽情地挥洒。当时有一个大妈,正好一个转身,头往后仰,脸上带着那种汗流浃背但又特别享受的笑容,我看到那一眼,突然就愣住了。
妈的,不就是那股劲儿吗!
找到那股子“劲儿”
从那以后,我就调整了我的“寻找计划”。我不再刻意去“摆拍”一张照片,而是开始留心观察身边那些不经意间流露真情的人和事。我开始去人多的地方,比如街头巷尾、菜市场、公园、学校门口,我不是去物色什么“模特”,我就是去“感受”。我把我的相机或者手机就那么揣着,时刻准备着。
我发现了几种特别能打动我的瞬间:
- 孩子们的笑。 几个小屁孩在路边玩泥巴,弄得一身都是,但他们完全不管,就那么互相追逐着,笑得脸都红了,眼里全是星星。
- 情侣间的互动。 有一对老夫妻,手牵手在河边散步,突然老头子不知道说了句什么,老太太就捂着嘴,肩膀一颤一颤地笑起来,特别开心的那种。
- 朋友间的玩笑。 有次在酒,看到几个姑娘喝得有点高,互相开着那种没心没肺的玩笑,一个姑娘笑得前仰后合,把头靠在另一个姑娘肩上,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完全释放的。
这些瞬间可能没有“胜利日之吻”那么宏大,但它们都包含了那种不设防的、纯粹的喜悦。我抓拍了几张,也没管光线、构图什么的,就是凭直觉按下了快门。回去看照片,虽然有的可能模糊了,有的曝光不足,但每次看到,我都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生命力和情绪。尤其是那张拍到小孩子玩泥巴后咧嘴大笑的,我甚至觉得,照片里那个孩子的笑容,跟“胜利日姑娘”那份对幸福的无条件拥抱,是相通的。
我的“姑娘”
我并没有真的去“重现”一张一模一样的“胜利日之吻”。因为我发现,那根本不是重点。重点在于捕捉那种跨越时代,穿越背景,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喜悦和希望的“风采”。我的“胜利日姑娘”不再是某一个特定的人,她可以是任何一个在生活中流露出真情实感的人。
这个过程,让我对生活有了新的看法。以前总觉得要搞点“大动作”才能留下点什么,现在发现,那些细微的、不经意的瞬间,才是最珍贵的。当你真正放下刻意,用心去感受,去发现,你会看到很多以前看不到的“美”。而那份属于“胜利日”的喜悦,一直都在我们身边,只要你愿意去寻找,去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