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卡塔尔球迷突然要办闭幕式,官方会怎么回应,我脑子里立马就闪回了几年前那场“全民加演”的闹剧。那时候,我正好在一个大型城市音乐节里跑腿,负责一块儿的协调工作。那可真是,头一次让我觉得什么叫“计划赶不上变化”,什么叫“一群人的冲动能把整个体系冲垮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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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,我们音乐节已经到了一天,晚上主舞台的压轴乐队刚演完,照理说,大家就该陆陆续续散了。我们这边也都准备就绪,开始清场,引导人流往出口走。我跟几个同事忙得满头大汗,就盼着赶紧把这几天的大活儿给收了。
结果?就他妈出幺蛾子了。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,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“再来一首!”。你别说,这玩意儿传染性真强,跟病毒似的,一下子,整个场地里稀稀拉拉的观众,跟集体打了鸡血一样,都跟着喊起来了。“再来一首!再来一首!”的声音越来越大,就跟潮水一样。
我当时就懵了。这哪儿是再来一首的事儿,整个音响设备都开始拆了,后台的艺人也都走了,这上哪儿再来一首去?可架不住人多,成千上万的人,呼一下,就都往主舞台这边涌,把我们这些引导员都给挤得七零八落的。有的人还开始往前冲,想爬上舞台。
我们赶紧用对讲机往上汇报,那边的指挥中心也是一片混乱。我清楚地听到,好几个组长都在吼:“搞什么鬼?这些人怎么还不走?!”“谁让他们喊的?!”官方的回应就是:“强制引导,尽快疏散!”
可问题是,人根本不听你的!我们拿着喇叭喊“请大家有序离开,演出已经结束”,根本没人理会。那些保安大哥一开始还算镇定,拉着人墙想把人群往外推,结果人太多,力气根本不够,有好几个保安都差点被挤倒。人群里还有人带头起哄,说什么“不加演就不走”,甚至有人开始坐地抗议。
我当时就感觉,整个现场就像一个巨大的、烧开了的锅,随时可能炸。我眼瞅着几个领导模样的人,脸色铁青地跑到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。他们平时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,这时候头发都乱了,对着电话一通狂吼。我这边只能硬着头皮,跟大家说:“散了散了,没加演了。”可谁理我。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情况开始有点变化了。我看到有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,应该是主办方高层的人,脸色凝重地走上了舞台。他们不是去骂人的,而是拿起麦克风,试着跟观众沟通。我心里想,这下可算有人出来解决了。可他们说了半天,大意就是“感谢大家的热情,但基于安全考虑,演出已经结束,请大家离场”,结果下面还是一片“加演”的呼声,根本压不住。
然后,更绝的来了。我看到他们旁边有人在紧急打电话,大概是在联系人。过了一会儿,一个我平时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大牌乐队主唱,居然又被请了回来!他一脸疲惫,但还是拿着把吉他走上了舞台。全场瞬间安静了,然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他没说什么废话,就直接拿起吉他,弹唱了一首,就一首。那种感觉,就像是给一个极度饥饿的人,喂了一块小饼干。虽然不够饱,但至少解了燃眉之急。一曲唱完,他鞠了个躬,说“谢谢大家,我们期待下次再见。”然后就走了。
这回奇了怪了,下面的人虽然还是一脸意犹未尽,但大部分人真的就慢慢散开了。不再喊“加演”,不再往舞台冲。我当时就想,这招“缓兵之计”或者说“顺水推舟”,真他妈绝了。领导们从一开始的强硬疏散,到后来发现硬来不行,只能赶紧找出“救星”,用柔和的方式把这事儿给圆了。
事后听同事们八卦,说当时指挥部里都快打起来了,一方坚持“按规矩来,不惜一切代价清场”,另一方觉得“硬来肯定出大乱子,必须想办法安抚”。还是拍板了让艺人回来“加演”一首,虽然花了不少钱,但避免了一场可能酿成踩踏事故的大麻烦。
所以你说,卡塔尔球迷要立刻办闭幕式,官方会怎么回应?我猜,可能一开始也是懵逼,想硬来。但真要看现场的情况,看球迷的态度。如果是一小撮人闹事,那肯定强硬处理。但如果真的像我们那次“全民加演”一样,声势浩大,压都压不住,那估计官方就得赶紧开会,想辙了。是请个国王出来说两句安抚人心,还是赶紧把某个球星叫回来踢两脚表演赛,甚至真就临时弄个“迷你闭幕式”?都说不准。
反正我从那件事里算是看明白了,大场面下,群众的力量真不能小觑。官方再有计划,也得有应对突发状况的应变能力。有时候,硬碰硬不如顺着毛捋,哪怕多付出点代价,只要能把事情圆满解决,保住大局,那也值了。那些所谓的“规矩”和“流程”,真到了节骨眼上,哪有现场的“平安”和“稳定”重要?
反正我当时就觉得,这帮领导,平时看起来挺严肃的,关键时候,为了平事儿,也是真的能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