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这人,有时候一忙起来,就跟个陀螺似的,轴着转,根本不知道自己为啥转。前两年,我就是那样。工作跟一摊浆糊似的,搅合得我精疲力尽,看着电脑屏幕都发呆。家里孩子也闹腾,老婆也抱怨,感觉整个世界都跟我作对。人呐,就是这样,容易钻牛角尖。那时候我就想,是不是该换个活法了?天天守着那堆代码,眼看着身体越来越差,心里也跟着长草。正好那时候听说市里有个“公益周”,要搞什么保护区探访活动。我当时也没多想,就是觉得得找个地方透透气,哪怕是去看看树。没想到这一去,还真有点意思,把我给勾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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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城里钻出来,一头扎进去
我记得报名那天,天气还挺凉快。去了才发现,这活动的规模不小。一堆人,穿着马甲,拿着小旗子,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。我跟着人流,听着工作人员叽里呱讲了一堆规矩和注意事项。一开始没怎么往心里去,就想着赶紧进山,好好洗洗肺,把身上那股子城市里的味儿给洗干净。等到真进了保护地,那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。
我算是赶上了第一批进去的。车子开到保护区外围,还得步行一截子。路上,我特意放慢了脚步,想看看路边有啥稀奇玩意儿。就这么走着,空气的味道都变了,带着一股子泥土和青草的芬芳,不掺杂一点儿尾气味儿。这一下子,人就精神了,开始琢磨着,这山里头到底藏着些啥宝贝?
那些活生生的发现,还有背后的故事
我们先是跟着一位当地的向导大爷,他那口音,带着点土味儿,带着点山里人的实在劲儿,但是讲起这山里的事儿,那可是一套一套的。他指着路边一丛灌木,悄声说,‘你看,这儿是野猪拱过的痕迹,新鲜着。’ 我当时就纳闷,怎么就看出来新鲜不新鲜了?走近一看,确实,泥土翻得松松的,还有一些湿气。我心里一动,赶紧拿出手机拍了一张,准备回家好好琢磨琢磨,他到底是怎么判断的。这野猪,就这么不经意间,跟我打了个照面,虽然没见到真身,可也算是摸到了它的“脚印”。
接着走,就到了一个小溪边上。向导大爷突然停下来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我们全都屏住呼吸,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。你猜怎么着?一只小鹿,真的,就那么一只,歪着头在喝水。那小眼神,清澈得跟山泉水似的,就那么瞅着我们这群“不速之客”,有点警惕,又有点好奇。我当时心都快跳出来了,赶紧把手机举起来,结果手一抖,没拍清楚。但是那画面,那小鹿毛茸茸的耳朵,那警惕又有点好奇的样子,就刻在我脑子里了。向导大爷说,这小鹿,胆子小,平时很难见到,今天真是咱们运气他还说,这地方的水草也所以它们才爱来。我听着就琢磨,是,这才是真正的生活,没有城市里的那些弯弯绕绕。
后来我们还看到了好多稀奇古怪的鸟。有的名字都没听过,但是那羽毛,那个配色,真是把我惊到了。向导大爷知道得多,他指着远处一棵树说,那树上头,有个喜鹊窝,那喜鹊,可聪明了,会学人说话。他又指着水边,说有一种鸟,叫啥翠鸟,就喜欢在水边抓鱼吃,那动作快得跟闪电似的。我寻思着,那是不是得蹲点守着才能看到它抓鱼?他只是笑笑,说,‘这山里有山里的规矩,你得耐得住性子。’ 我就觉得,他这话,不仅是说鸟,也是说给人听的,做什么都得有耐心。
我们还找了一些野生动物的脚印,有野兔的,还有一种说是野猫的。向导大爷教我们怎么从脚印的大小、深浅,还有步距来判断是什么动物,甚至能大概猜出它们是往哪个方向走的。这可比我在书上看的有意思多了。我拿着笔,在我的小本本上,一笔一划地画下那些脚印的样子,还写上大爷讲的那些土办法。那两天,我真是把手机当望远镜使,一看到有点动静就赶紧拍。虽然很多时候拍的都是模糊一片,但是那种发现的乐趣,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。
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是一个关于“老鹰窝”的故事。向导大爷指着远处一个悬崖上的大树,说那里以前有个老鹰窝,一对老鹰年年都在那里孵小鹰。可是有一年,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没再看到它们。他猜是山里来了外来的人,把它们给吓跑了。他讲的时候,语气有点沉重,那种对家园的爱护和无奈,一下子就传给我了。我当时就想,我们来这里,可不能再给它们添乱了。这些动物,它们才是这片山的主人,我们只是客人。
不光是看见,更是懂得
我把这些都记了下来,不光是动物的名字,更是它们在这片土地上的故事,它们怎么生活,怎么跟大自然打交道。以前觉得动物就是动物,现在觉得它们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生活,有自己的历史,跟人也没什么两样,都想安安稳稳的活着。这回探访,不光是让我认识了山里的这些生灵,更让我认识了自己,找回了那种久违的对生活的热情。你说,这不就是一种收获吗?我回城以后,看啥都觉得有了点不一样,没那么浮躁了。这个“公益周”,还真没白参加。以前总觉得自然保护是大事,离我们很远,现在才知道,保护它,就是在保护我们自己。这些动物的故事,也是我们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