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这《倩女幽魂》的主题曲,那真是满满的回忆。我第一次接触这部电影,大概还是在我上初中的时候。那会儿,电视机还是家里的大件儿,周末能看个录像带,那简直就是过年一样。我记得特别清楚,那天我们一帮同学凑在我家,也不知道是谁从哪儿淘来了这盘录像带,说是香港的新片,可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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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一放,一开始就被那股子妖冶又带着点儿凄美的气氛给勾住了。宁采臣傻乎乎的,聂小倩美得不像话,燕赤霞又特别江湖气。整部电影看下来,我们这些小屁孩儿那是又怕又爱,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。但要说真正刻到骨子里的,还真就是那首主题曲。
刚开始听的时候,没觉得有多特别,就是跟着电影情节走的。但是等到电影结束,字幕开始滚动,那歌声又慢慢响起来,就感觉有点不一样了。哥哥张国荣唱得,那种哀怨又带着点儿不舍,仿佛把电影里所有的恩恩怨怨、爱恨情仇都给唱尽了。那会儿我们都还小,对情情爱爱懂得不多,但就是觉得这歌声听着让人心里发堵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这歌儿就成了我们这帮人的“背景音乐”了。那时候没有手机,也没有什么在线音乐平台,想听歌就得守着收音机,或者找哪家有卡带的,借过来听。我就记得,为了能把这首歌听个明白,听个痛快,我专门跑去街上淘了一盘电影原声带的卡带。那卡带拿到手,我都得小心翼翼地放进我的随身听里,生怕刮花了。
每天放学回家,写完作业,我就往床上一躺,塞上耳机,反复听那首歌。歌词一句一句地咀嚼,什么“人生路,美梦似路长,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”,什么“欢笑声,欢呼声,悲叹声,梦里不觉往日那芬芳”,越听越觉得这词写得透彻。那时候年轻,对“人生路”没啥概念,觉得遥远得很,但那份对美好事物的留恋,对逝去时光的慨叹,却好像通过歌声,提前感受到了。
这歌儿陪我度过了好多年。从磁带到CD,再到后来电脑里的MP3,再到现在手机里点一下就能听,载体一直在变,但每次听到那熟悉的旋律响起,哥哥的声音一出来,我都会不自觉地停下手头的事情,闭上眼睛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看录像带的周末,回到了那个躺在床上听歌的少年时代。
这首歌,它已经不单单是一首电影主题曲了。它更像是一个时间的符号,一个情感的锚点。每次我生活里遇到点坎坷,或者只是单纯地想怀旧一下,我都会把它翻出来听听。歌声里有对命运的无奈,有对爱情的执着,也有对世事的看透。每听一次,总能从里面找到一些共鸣,或者一些慰藉。特别是到了现在这个年纪,再回过头来听那些歌词,才发现它们简直就是写给我们这些过来人的。那份沧桑感,那份对过往的追忆,真的让人感触良多。
要问《倩女幽魂》主题曲叫什么,它就叫《倩女幽魂》。它不仅仅是个名字,更是一段记忆,一份情怀。每次听,都像是跟老朋友见面,不用多说,一个眼神,一个音符,就什么都懂了。它就是经典,就是那个年代刻在我心里的印记,永远都不会褪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