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琢磨这事儿,都好多年了。小时候,家里老人喜欢讲神仙故事,什么盘古开天,女娲补天,那会儿听得可带劲了。那时候觉得神仙多厉害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可电视里演的,书上写的,好像神仙都悄悄地没了踪影。你说,这么厉害的神仙,咋就突然“下岗”了?这事儿一直在我心里挠痒痒,非得把这事儿给“盘”清楚了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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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搞明白这事儿,我那阵子可没少折腾。手机上各种神话故事APP,图书馆里那些厚厚的志怪小说,什么《山海经》、《封神演义》、《西游记》,甚至一些地方志里提到的小神小仙,我统统翻了个遍。晚上睡不着,就抱着手机一个劲儿地看,白天有空了,就去图书馆泡着,跟个老学究似的。
这一看,我就开始发现不对劲了。原来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,也不是那么“佛系”嘛他们也会为了点啥争来争去,也会犯错,甚至会被更厉害的神仙“罚站”,或者直接就“下凡受苦”了。这哪是我想象中那种逍遥自在的神仙生活?简直就是另一个版本的“职场”宫斗剧!
我最早注意到一个点,就是“封神”这个概念。姜子牙封神,那些厉害的修行者,死了一部分,才有了天庭的正神。这不就说明,神仙也是可以“换届”的吗?老的去了,新的上来。而且有了天庭,那些散仙、野神就得受管束了。这就像以前是个草台班子,大家各自为政,后来成立了一个“公司”,每个人都有了岗位,也有了规矩。
我就开始把整个神话体系在时间线上捋了一遍。从开天辟地,到三皇五帝,再到周朝封神,直到后来的佛教东传,甚至民间传说里的各路神仙。我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:
- 早期神仙,比如盘古、女娲、伏羲这种,那是真的没边儿,能力通天。他们更像是自然规律的化身,或者说,世界初创的“创世神”。那时候人类自己还弱得很,对自然充满敬畏,所以这些神仙的地位就高,能力就强。
- 到了黄帝、大禹那个时期,神仙就开始跟人打交道了,甚至参与到人类的社会建设中。这时候的神仙,虽然还很强大,但已经有了一点“人性化”的特征,会帮助人,也会考验人。比如大禹治水,就有神仙帮忙,但也不是说一下子就把水搞定了,人还是要出力。
- 再到封神演义这会儿,神仙就已经成了一个庞大的“组织”了。有等级,有职务,有规矩。很多神仙,与其说是“神”,不如说是个“官儿”。他们的法力也不是想用就用,得看天庭的脸色,或者说,得看“天道”的规矩。有些神仙甚至是为了“凑数”才上的榜。
- 然后到了西游记,那就更明显了。孙悟空那么厉害,还不是被压在五指山下,然后一路被唐僧念咒管着。天庭的神仙,也都是按部就班,开会打卡,处理公务,遇到点大事还得请如来佛祖出面。这哪儿还有早期那种“神仙”的洒脱?活脱脱就是一群“神仙公务员”嘛
这么一捋,我就明白了,上古神仙不是“消失”了,而是“变质”了,或者说“转型”了。
- 第一个线索:体系化管理。 以前是野蛮生长,各自为王。后来有了天庭,有了“神仙户籍管理制度”,很多神仙要么被收编,要么被淘汰。那些不愿意被管束的,可能就隐居了,或者干脆就被遗忘了。就像一个公司,刚开始是几个创始人天马行空,后来公司大了,有了规章制度,大家就得按规矩办事。
- 第二个线索:人类社会的发展。 早期人类力量太弱,对自然又害怕又依赖,所以对神仙的需求就特别大,神仙们也显得特别“神通广大”。可随着人类自己掌握了更多知识,有了更强的工具,盖了高楼大厦,有了水电煤气,对风调雨顺、驱邪避灾的直接需求就没那么强烈了。神仙的作用,从直接干预,变成了象征意义。老百姓嘴里念叨的,更多是保佑平安、发财这些比较“世俗”的事儿。
- 第三个线索:神仙自己也有“磨损”和“迭代”。 就像朝代更迭一样,神仙群体也在不断变化。老的“上古大神”慢慢淡出历史舞台,新的“执政者”——比如玉皇大帝、如来佛祖这些——成了主流。有些神仙可能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就隐退了,有些可能在争斗中陨落了,还有些则是因为信仰减弱而被“遗忘”了。
所以说,上古神仙,并不是真的凭空消失了。他们更像是完成了历史使命,或者融入了新的管理体系,或者因为人类自身的发展不再需要他们以那种直接干预的方式存在。他们没有走远,只是换了种方式存在,从直接的神迹,变成了文化的一部分,存在于我们的故事里,我们的信念里。这个是我自己琢磨了半天,才想明白的,分享出来给大家也琢磨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