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从小就不是那种特别拔尖儿的。个子不高,说话也不爱大嗓门,干啥事儿也觉得就那样,普普通通一个老百姓。但是,我心里头一直有一股子劲儿,就是不爱服软,尤其是那种没道理的压人一头。你越是想把我踩下去,我偏要站得直溜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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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劲儿,也不是一天两天有的。年轻那会儿,刚出来社会混饭吃,碰的钉子可多了去了。老板甩脸色,客户不买账,甚至同事有时候也暗戳戳地搞点小动作。那时候就觉得特憋屈,晚上回家一个人闷着,也不知道跟谁说去。就老想着,有没有什么东西,能把我这股子闷气给喊出来,或者说,能让我知道,我不是一个人在扛着这些。
那阵子,我算是彻底陷到音乐里去了。也不是说我多懂音乐,就是瞎听,各种类型的都往耳朵里灌。流行歌听腻了,就去搜什么摇滚、民谣、甚至一些地下乐队的。我也不管人家唱的是啥主题,就听那个劲儿,那个调儿。我的目的特别明确,就是要找那种,听着不那么“乖”的,有点刺儿头,有点不服输的。就跟大海捞针似的,一点一点地淘。
每天下班回家,饭也顾不上吃,鞋子一蹬,就往沙发上一瘫,耳机一戴,就开始我的“寻宝之旅”。那时候网络还没现在这么发达,找歌可费劲了。我都是在一些论坛里瞎逛,看人家推荐,看到觉得名字有点意思的,就想办法去听。有时候一晚上,能把一个歌手的专辑翻个底朝天。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,但心里头那股劲儿却越来越足。
那些撞进我心窝子的曲儿
真的找到了几首,当时听得我浑身热血沸腾,眼眶都能红的那种。它们不是那种大道理,也不是苦情戏,就是简简单单,把那种“老子就是不认输”的劲儿,或者“你以为我完了,我偏要给你看看”的倔强,直接吼到你耳朵里,敲到你心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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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首,具体的歌名我也不去说了,免得大家以为我在推销它那个前奏,有点慢,有点压抑,听着就感觉像一个人被逼到墙角了。但是中间突然鼓点一上来,吉他一炸,主唱的声音直接穿透云霄,就唱着“我不在乎你怎么看我,我只知道我要走到哪儿”。我的天呐,当时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就觉得,这不就是说我嘛我虽然现在不起眼,但我有我的方向,你管不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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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首,我觉得它特别接地气。它不是那种光说不练的豪言壮语,而是把生活里那些鸡毛蒜皮的苦,那些被别人瞧不起的瞬间,全都写进去了。但是它一句,特别有力量,唱的是“就算我一无所有,至少我还有我自己”。当时我就鼻子一酸,这话说得太实在了。不是非要跟人拼个你死我活,而是要守住自己心里那点尊严,谁也别想把它夺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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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又发现一首,那个旋律,听着就感觉像是在旷野里奔跑,特别自由,特别洒脱。歌词里也没什么脏话狠话,就一直在强调一个词——“坚持”。它说“当我倒下的时候,我总会爬起来,因为我心里有火”。听到这句,就感觉心里的那团火被点着了,瞬间就能把之前所有受的气,全都烧没了。那种感觉,就像是重新充满了电一样,第二天上班都能挺直腰板。
这几首歌,还有一些其他的,后来就成了我那段时间的“精神食粮”。每次觉得委屈了,或者被打击了,或者对什么不公平的事儿心里犯堵,我都会把它们翻出来听一听。耳机一戴,音量一开,整个世界都清净了,只剩下音乐里的那股子劲儿在陪伴我。它们就像是一面镜子,照出我心里的那股倔强,也像是一剂强心针,让我知道,我这点倔劲儿,不是没用的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段“找歌”的日子,也是我自我疗愈的一个过程。我没有去跟人争吵,没有去抱怨,而是通过音乐,找到了一种宣泄和自我肯定的方式。它让我明白,人可以平凡,但不能平庸;可以不那么高大,但绝不能弯腰折节。有些事情,就得自己扛,自己去闯。靠自己心里那股劲儿,才能走得远,站得稳。
所以说,人生在世,谁没点不顺心的时候?谁没点被人看低的时候?但只要你心里头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还在,你就有力量去把那些所谓的“不够高”给克服了。别管别人怎么说,守好自己心里那点儿火就行了。这几首歌,教会了我这个道理,也一直在我耳边给我打气,让我知道,即便不够高,我照样能活出我的精彩,谁也别想让我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