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当年PG One那首“圣诞夜”的歌,现在回想起来,还真是唏嘘。我记得很清楚,那时候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,朋友圈里、新闻上到处都是。我本来对这些嘻哈的东西了解不多,也没怎么关注,但架不住身边朋友都在聊,就时不时也听一些议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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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我还挺纳闷的,不就是一首歌吗?能闹出多大的事儿?当时很多人都在批评他,说歌词有问题,价值观不行。但不太爱跟着别人瞎起哄,总觉得凡事儿得自己去了解了,才有资格说两句。于是我就打定主意,要去把这首歌找来听听,把歌词挖出来,好好掰扯掰扯,看看它究竟是哪里出了错。
我记得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,家里人都睡了,我就自己一个人,把耳机戴上,在网上搜到了那首歌。先是把它完整地放了一遍。第一次听,没有太强烈的抵触情绪,就是一首比较典型的嘻哈快歌,节奏感挺强,年轻人可能喜欢这种调调。心想,是不是大家有点小题大做了?
可等我把歌词找出来,一句一句地盯着屏幕看的时候,我的眉头就慢慢皱起来了。因为光听的时候,有些地方可能一带而过了,没有那么仔细地去抠字眼。但当你把白纸黑字的歌词摊开来,一个词一个词地咀嚼,那种感觉就完全变了。
- 歌词里直接写了那些引导性的词语,什么“小鹿乱撞”、“去我家过夜”之类,已经让人生理不适了。
- 更要命的是那些暗喻和隐晦的表达,用了一些不雅的词汇去描绘一些场景。结合当时的一些网络爆料和背景,你会发现它不光是粗俗,简直是带有点“暗示性”的恶意。
当时我就觉得,这不仅仅是“表达自由”或者“音乐风格”的问题了。作为一个影响力挺大的公众人物,一个偶像,他的歌词在年轻人中传播,那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。他唱的这些东西,到底是在传递一种什么样的价值观?是鼓励年轻人去追逐这种“不负责任”的所谓浪漫吗?我觉得,这才是它真正“出错”的地方。不是歌本身旋律多难听,也不是他这个人唱功多差,而是它里面承载的内容,和他作为公众人物的“位子”,完全不匹配。
这事儿也让我琢磨了好久,联想到我年轻那会儿,也经历过一些愣头青的阶段。那时候我们哥几个,也觉得特立独行就是酷,说些或者做些“出格”的事情,以此来证明自己不一样。记得有一次,我为了耍酷,跟朋友开了一个特别过分的玩笑,当时没觉得有什么,还觉得自己挺幽默的。结果,那个朋友当场脸色就变了,好长时间都不理我。后来我费了好大劲儿去道歉,去弥补,才把关系挽回。那次我就明白了,有些东西,你以为只是表达,只是玩闹,但在别人眼里,在不同的场合下,它就能变成一把伤人的刀,甚至能把事情彻底搞砸。
特别是你一旦有了影响力,有了一定的话语权,你的一举一动,你说的每一句话,唱的每一首歌,那可不是一个人的事儿了。它会通过各种渠道传播出去,影响到许许多多的人,尤其是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轻人。他们可能会把你当作榜样,去模仿你的言行,去接受你传递的价值观。
所以说,PG One那首歌,不是错在歌本身多好听或多难听,也不是错在他有没有才华。它真正的错误在于,他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社会责任,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行会有多大的社会影响。他可能觉得那些词句在自己的圈子里没什么,很“real”,很“嘻哈”。但一旦放到一个面向大众的平台去传播,性质就完全变了。这个界限,当年他没分清楚,结果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有时候,人就是这样,一步错,步步错。尤其是年轻人,一朝成名,感觉自己天下无敌了,就容易飘。但生活不是游戏,有些规则,你得认。你不认,那就得吃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