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到《Discipline》这个动画，估计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眉头一皱，心里想着“这也能拿出来说？”或者直接一句“不健康！”就给打发了。我最初也是这么个态度，甚至有点不屑。觉得这种东西，能有什么“深意”可言，无非就是噱头。我当时想，这种东西就是拿来满足某些人的特殊癖看一遍就忘，根本没啥可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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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那会儿，大概是几年前，朋友圈里有个哥们儿突然发了个动态，就提了一嘴这玩意儿。他倒不是推荐，就是说自己无聊刷到，然后感觉特别“震撼”，让人思考人性啥的。我当时就纳闷了，这哥们儿平时挺正经一人，怎么看了这东西还说出这番话？我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。心里痒痒的，就想去看看他到底震撼个
我这个人，平时就喜欢琢磨点儿深层次的东西，什么哲学，心理学，虽然没啥高深的学历，但就爱瞎琢磨。虽然嘴上说着“这玩意儿不行”，但架不住心里那股子想探究的劲儿。于是找了个没人的深夜，我就偷偷摸摸地去网上搜罗了一下。
点开之前，我心里是带着批判的眼光的，觉得肯定很露骨，很低俗。但真开始看的时候，那种感觉挺复杂的。不是一下子就完全理解，而是从不适到困惑，再到后面隐约觉得有点什么东西在里面。
最开始那几集，我确实是皱着眉看完的。那些场景，那些角色之间的互动，都让我觉得很不舒服。我心里一直在骂：“这都什么玩意儿！”但是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我没有直接关掉。可能是我那个朋友的话在我心里扎了根，让我非得找出点什么来证明他错或者他真的看到了什么。
慢慢地，我发现它里面那种对“规则”、“服从”和“反抗”的描写，虽然是以一种扭曲的形式呈现，但却异常地直白和残酷。它把人逼到那个份儿上，去思考在极致的压迫下，所谓的“人性”还能剩下多少？自由和尊严，到底能值几个钱？那个时候，我脑子里就冒出了很多平时根本不会去想的问题。比如说：
- 人到底能为了生存或者某种目的，放弃多少底线？
- 当一个人失去了一切自由，他的精神世界会发生怎样的变化？
- 我们平时所说的“道德”和“伦理”，在面对绝对的权力时，是不是真的那么坚不可摧？
我不是说它在美化那些不好的东西，绝对不是。恰恰相反，我觉得它通过把那些东西赤裸裸地摆在你面前，让你不得不去正视一些我们平时喜欢回避的残酷现实。它没有给我们一个答案，而是粗暴地把问题抛给了观众。那一刻，我真的有点理解我那个朋友说的“震撼”了。
那段时间，我整个人的状态都有点不对劲。看完之后，好几天心里都闷闷的，老是想起里面的情节，然后就止不住地往现实生活里联想。比如，我们平时在工作单位，在家庭里面，是不是也有各种各样“约定俗成”的规矩，是不是也有无形的压力逼迫我们去“服从”？虽然程度完全不同，但那种感觉，那种无力感，竟然能从动画里找到一丝共鸣。
它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对“自由”和“纪律”的理解。我们是不是很多时候，为了所谓的“安定”或者“集体利益”，就主动或者被动地放弃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？这些放弃，到底是理智的选择，还是另一种形式的“屈服”？
这种思考过程，挺痛苦的。因为它让你不得不去面对一些人性的阴暗面，面对一些社会关系的复杂性。它不像看那些正面积极的动画一样，看完心里暖暖的。看完它，心里是沉甸甸的，甚至有点堵得慌。但也就是这种沉重，让我觉得它不是一个看完就忘的东西。
如果你问我，《Discipline》动画背后的深意是什么？我不会给你一个标准答案。我只能说，它对我来说，更像是一面扭曲的镜子，把我平时不敢看、不愿看、甚至想不到的那些东西，硬生生地照了出来，让我不得不去面对，去思考。它不是一个值得去“享受”的作品，但它确实是一个能引发你深思的作品。至于每个人能从里面看到什么，引发什么思考，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