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“1122光影”这事儿，第一次听到这词儿的时候，我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那是大概几年前，我接了个活儿，一个挺有意思的数字艺术展项目。客户那边是个搞艺术的，说话那叫一个玄乎，每次沟通都得靠猜。就这么聊了几轮，到了关键节点，他说要我们做出那种“1122光影”的感觉。我当时心想，啥玩意儿？光影我懂，不就是光和影嘛可这“1122”是个啥意思？是个色号？是个编号？还是个什么代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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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时就懵了。你说我一个做技术的，最讲究的就是个精准。客户跟我说这种词儿，就跟给我出了个无字天书一样。我赶紧在网上搜了一圈，中文英文都试了，结果？屁都搜不到！一点儿线索都没有。问了几个圈子里的老伙计，也没人听过这玩意儿。好家伙，这下可把我难住了。合同都签了，钱都收了定金，总不能跟客户说我不知道你说的啥？那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？
被逼无奈，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去“悟”。
我的第一反应是，既然是“光影”，那肯定跟视觉效果脱不开关系。这“1122”会不会是某种特定的视觉节奏，或者某种对比度比例？我当时就决定，先把“光影”这块儿给琢磨透了。我找来了一堆以前做的项目案例，又翻了些国外大师的照片和短片，研究人家是怎么玩光线的。从最基础的布光开始，我把工作室里的灯具全部拉出来，各种角度，各种强度，挨个儿试。有时候把光线调得贼亮，影子就特别硬，特别黑。有时候把光线弄得柔和一点，影子就跟着虚化，变得没那么扎眼。我一边试，一边拿手机拍下来，做对比。
我又开始折腾“影”。光是固定光源，影的形状和动态就是靠物体来产生的。我搬来了各种道具，从简单的纸板箱到复杂的雕塑，挨个儿放到灯光下，看它们的影子怎么变化。有时候还会故意让道具动起来，看影子跟着怎么扭曲，怎么拉长。我发现，影子的形状和动态，对整个画面的情绪影响特别大。一个长长的、拖曳的影子，看着就有点忧郁；一个短小精悍的影子，就显得很精神。
光是这么瞎捣鼓，我发现自己对“光影”的理解确实深了不少，但还是没能跟那神秘的“1122”搭上线。这东西就像一个密码，我手里拿着光影的钥匙，但不知道往哪个锁孔里塞。直到有一天，我在看一个艺术家的纪录片，他讲到自己的创作理念，提到“作品要有呼吸感，要有节奏，不是死气沉沉的一坨。”他用了“从无到有，从有到无，循环往复”来形容他作品中的动态。我当时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不是跟“1122”有点像吗？“11”像是一种状态，然后“22”是另一种状态，它们之间会不会是一种转换，一种节奏，一种特定的“呼吸”？
我把这个想法跟团队里一个小年轻说了说，这小子平时鬼点子多。他听完就建议，会不会是某种特定的持续时间和过渡方式？比如，第一种光影状态持续1秒，然后用1秒过渡到第二种光影状态，接着第二种状态再持续2秒，用2秒过渡回到第一种？这就是“1122”！他说的时候还用手比划着，一下子让我的思路给打开了。
我立马就着手实验了。
- 第一步：定义两种光影状态。 我尝试了两种极端的光影对比。一种是高亮、高对比，影子锐利分明，看着很“硬”。另一种是低亮度、低对比，影子模糊柔和，看着很“软”。
- 第二步：设置持续时间。 我按照“1122”的节奏，让“硬”光影持续1秒，然后用1秒时间慢慢过渡到“软”光影。“软”光影持续2秒，再用2秒时间慢慢过渡回“硬”光影。
- 第三步：调整过渡曲线。 我发现简单的线性过渡太平淡了，没有那种艺术作品的“呼吸感”。我尝试了不同的动画曲线，比如开始快后面慢，或者开始慢后面快，去模拟那种自然的变化，让光线和影子的切换不是生硬的“啪”一下，而是带着情绪的“慢慢流淌”。
等我把这套流程跑出来，再去看效果，我真是眼睛都亮了！画面里光线时而强烈，时而柔和，影子也跟着忽明忽暗，忽硬忽软，整个空间都活起来了，就像在有节奏地呼吸。那种既有力量感又带着一丝沉静的独特韵味，不正是我之前怎么都抓不住的那个“感觉”吗？那一瞬间，我才真正理解了客户口中“1122光影”到底是个啥意思。它根本不是一个技术术语，而是一种带着诗意的，对光影动态和情绪节奏的要求！
后来我跟客户汇报的时候，他看着我们做出来的效果，眼睛都直了，一个劲儿地跟我竖大拇指，说“就是这个，就是这个味儿！”那一刻我心里别提多来劲了。从那以后，再遇到这种“玄学”需求，我就知道不能只盯着字面意思去较劲，得往深了想，往情绪和感受上去靠。有时候，甲方不是不懂技术，他就是想跟你描述一种感觉，而我们做技术的，就得想办法把这种感觉给具象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