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“龙霸三合会”这玩意儿,一开始真没往心里去。我就是个爱看港片的老家伙,从小看着那些黑帮片、警匪片长大的。什么《古惑仔》,《无间道》,那都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。那时候看片子,就觉得那些帮派,社团,名字一个比一个拽,什么洪兴,东星,听着就带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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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地,看的片子多了,就觉得不对劲儿了。那些电影里的社团,虽然名字不一样,但里头那些规矩,那些人情世故,咋就那么相似?每次看都觉得似曾相识。尤其是那些老大,一个个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老派的劲儿,讲究义气,讲究规矩,但又刀光剑影的,活脱脱两面派。
我就开始琢磨,这电影里演的,到底有多少是真的,有多少是编的?那时候没现在这么方便,想查点资料还得翻书,或者跟几个老哥们儿瞎聊。我就把那些看过的片子,脑子里来来回回地过。哪些电影里提到了“三合会”这个词?哪些电影里的情节,感觉特别符合我对那种传统帮派的想象?
我把那些片子里出现过的帮派名字,头目称谓,还有他们那些堂口、字头,全都记了下来。一晚上睡不着觉,就在那儿回忆,在纸上乱写乱画。发现很多电影,都是在讲一个大同小异的江湖。那些人,进社团,拜关公,歃血为盟,都是一套一套的。从《英雄本色》里小马哥和豪哥的兄弟情,到《跛豪》里雷洛和跛豪的发家史,再到《龙在江湖》里刘德华那种无奈的选择,都离不开这个圈子。
越看越觉得,电影里的“三合会”,包括咱们标题里说的“龙霸三合会”,更像是一个符号,一个代表。它不仅仅是一个具体的帮派组织,更多的是港片里那种江湖道义、恩怨情仇的大背景。它把那些市井小民,那些底层挣扎的人,和那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,全都串在了一起。
我记得有一次,看到一部很老的片子,里头一个老江湖说:“出来混,迟早要还的。”这话一听,立马就明白了。电影里塑造的这些社团,不管名字叫什么,它们的核心就是讲这个“还”字。有恩要报恩,有仇要报仇,欠了债就要还债。规矩大过天,但规矩也是人定的。一旦破了规矩,那可就麻烦大了。
我就尝试去拆解那些电影里的“社团”架构。通常会有一个龙头老大,下面分好几个堂主,每个堂口管一片地盘,或者负责某种生意。大家平时虽然是兄弟,但涉及到利益,那也是明争暗斗。这种内部的张力,就成了好多电影里最精彩的看点。看着那些小弟跟着大哥,从街头混混一步步往上爬,到可能为了女人、为了地盘,兄弟反目,真是把人性的复杂给演绝了。
那些电影为了拍得好看,自然会把这些东西给美化,或者戏剧化。把那些血腥暴力,包装得有那么点儿“浪漫”的色彩。尤其是那种“兄弟情”,是真的打动人。但它又告诉你,这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圈子,进去容易,想干净出来,那真是比登天还难。
我才说,“龙霸三合会”这种名字,它代表的就是港片里一套约定俗成的“江湖体系”。它不是随便编出来的,它有自己的逻辑,自己的运行方式。这些东西,是在一代又一代的香港电影人手里,慢慢打磨出来的。他们通过电影,把那种独特的香港底层文化,那种在夹缝中求生存的无奈,还有那种在逆境中挣扎的生命力,全都表现出来了。
回头想想,咱们之所以对这些东西这么感兴趣,就是因为它们够真实,够带劲儿。虽然电影终究是电影,但它折射出来的,是那个时代、那个社会的一种缩影。那些社团,那些规矩,那些人物,都成了港片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。
每次看老片,我都会特别留意这些细节。看看新的电影里,这些传统又被怎么演绎。就像老酒一样,越陈越香。这些东西,就是港片的精髓所在,也是为什么港片能在世界影坛上占有一席之地的原因之一。它不光是打打杀杀,它里头有故事,有人情,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江湖气,是其他地方的电影很难模仿得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