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,那年头我真是活得挺憋屈的。我那小本生意是彻底黄了,真是赔得裤衩子都不剩。家里头那会儿等着钱用,老婆孩子都看着我,那日子过得叫一个心慌。我整个人都快垮了,每天愁眉苦脸的,不知道出路在哪儿。就这么巧,我一个远房表弟,他在剧组里头开车,就是那种给剧组拉货跑腿的货车司机。他那个平常跟着他的小弟,突然因为家里有事撂挑子不干了,急得他团团转,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合适的人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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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我那时候闲着,就在电话里问我,愿不愿意去剧组里头帮他打打下手,跑跑腿,搬搬东西。说白了,就是个临时的苦力活儿,也没啥技术含量,就是赚点辛苦钱。我一听,管他什么工作,有钱赚就行,能填饱肚子就行,二话不说就应下了。那剧组,正好就是拍霍建华版的《笑傲江湖》。我当时哪里知道会进剧组,就想着能挣点钱回家就行。
刚进剧组那会儿,我真是两眼一抹黑,跟个傻小子似的。每天就跟着我表弟,他让我往哪儿搬东西我就往哪儿去,让我在哪儿等着我就在哪儿猫着。道具,器材,服装,每天搬得我腰酸背痛的,晚上回去沾上枕头就能睡着。那会儿也没想别的,就想着把自己的活儿干别给表弟惹麻烦。可从小就爱观察,喜欢看别人都干虽然是个打杂的,可眼睛没闲着,耳朵也没闲着。
剧组里头每天忙活得热火朝天的,演员、导演、武术指导,每个人都跟陀螺似的转。大热天的,穿着厚厚的戏服,一拍就是一整天。我平时就偷偷地,用我的破手机拍点东西,也不是为了干嘛就是觉得挺新鲜的,给自个儿留个念想。反正也没人管我,就当是自己瞎折腾。有啥好玩的,我觉得有意思的,就随手拍几段。也没想过要发出去,毕竟是剧组的活儿,哪能随便往外传。
我晚上回去,累得要死,但还是会把白天拍的那些碎片翻出来看看。你别说,这一看还真看出门道来了。荧幕上看着一个个光鲜亮丽的大侠、仙女,私底下那可真是另一番景象。各种状况百出,各种啼笑皆非的场面,比电视剧本身还好看。
剧组里的这些“笑傲”江湖日常
- 霍建华这人,演令狐冲,戏里是浪子范儿十足,看着冷峻潇洒的。可私下里,他有时候也挺逗的。有一次拍打戏,他一个招式没使剑差点没甩飞出去。导演喊卡了,他自己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然后对着镜头做个鬼脸,意思是“看我这蠢样”。大家一看他这样,也都跟着乐了。那气氛,一下就轻松了好多,他自己还去跟武术指导师傅开玩笑,说自己是“剑法不精,有失水准”。
- 东方不败是陈乔恩演的,戏里霸气侧漏,那眼神真是能把人冻住。结果有回,拍她在房顶上飞来飞去的戏,吊威亚下来的时候,脚没踩稳,身子一歪,差点没直接给我表弟一个大大的“熊抱”。她自己也是吓了一跳,然后就笑得花枝乱颤,跟个小女孩似的,完全没有戏里头那种狠劲。周围的人一看,也都跟着起哄,她就假装生气,追着我们这帮“看热闹不嫌事大”的打。那威亚师傅也是个老江湖了,就逗她说:“东方姑娘,您这是想投怀送抱?”把她羞得直跺脚。
- 还有那个袁姗姗,演任盈盈的。她有时候NG(就是演砸了,重来)了,就会特别不好意思,脸红扑扑的,跟个苹果似的。有一次,她跟霍建华对台词,结果连续说了好几遍都说岔了,把自己都给气乐了,捂着脸直说“对不起,对不起”。霍建华就开玩笑说:“你是不是想趁机多跟我说几句话?看你这小伎俩。”她就翻个白眼,然后两个人就笑作一团,一点也没有戏里头那种苦大仇深的样儿。
- 那些武术指导也挺有意思的。他们设计招式的时候,经常自己先演练一遍,比划得虎虎生风。有几次,因为动作太夸张,自己都差点摔个狗啃泥。然后大家就笑他们:“你们自己都打不还教别人!”他们也不生气,就是骂骂咧咧地又爬起来,掸掸身上的土,继续比划。还有的会把道具剑当成拐杖,一屁股坐在地上,指点江山,看着就乐呵。
- 剧组的伙食也特有意思。每天到了饭点,一说“开饭了”,一群人乌泱泱地就冲过去,那场面,比拍武打戏还激烈。有一次,盒饭发完了,有个工作人员就去晚了,没拿到。他一着急,可能是真饿了,直接抢了导演碗里的饭,勺子一舀就往嘴里塞。导演当时都傻眼了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说:“你小子是真饿了!这可不是你的饭!”那人吃完才反应过来,赶紧道歉,导演也不怪他,就是觉得好玩。
我就这么跟着他们混了几个月,从最初的只顾着搬东西,到后来慢慢学会了在不打扰别人的前提下,记录下这些有趣的瞬间。那些日子虽然辛苦,每天累得筋疲力尽,但看到这些大明星们脱下“光环”,和我们普通人一样有喜怒哀乐,一样会犯错,一样会开玩笑,心里头还真觉得挺亲切的。他们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仙,也是一群辛苦工作、有血有肉的人。
这些零零碎碎的视频和照片,我一直偷偷藏着,也没想过要发出去。毕竟这是剧组的私事,我一个打杂的,可不能乱来。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偶尔把这些东西翻出来看看,还是能把我逗乐,一下子就把我拉回了那些光着膀子搬道具、闻着盒饭香的日子。今天跟大家分享这些,就是想告诉大家,那些光鲜亮丽的电视剧背后,也是一群辛辛苦苦、有血有肉的人,在努力地把一个故事呈现给我们。他们的日常,比电视剧本身,有时候还好玩,还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