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你说,最近有个事儿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悠,搞得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就是那句“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”。你说它熟悉,是挺熟悉的,但要问我到底是什么歌,我就真的有点懵圈了。这事儿就这么悬着,像根小刺儿扎在心里,不疼但就是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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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我吃完晚饭,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突然就又哼起来了:“阿门阿前,一棵葡萄树,阿门阿前,一棵葡萄树……”哼着哼着,我媳妇儿从厨房探出头来,问我哼啥,我跟她说,就是这句词儿,我老觉得是首老歌,特熟,可怎么也想不起是哪首。她也跟着哼了两句,也是一拍大腿说:“是,我也觉得耳熟,是不是小时候听过的?”
这下可这股劲儿就更大了。我立马放下手机,决定把这事儿给搞清楚。你说我是个爱琢磨的人,尤其这种“卡壳”的感觉,我真受不了。第一步,我想的是从记忆里挖。我眯着眼睛,往回想小时候的场景,幼儿园放的歌?还是动画片里的插曲?想了半天,脑袋快炸了,就零星浮现一些画面,比如小板凳、小红花,但就是串不起来。
光靠想不行,得动手。我拿起手机,直接在搜索框里敲了“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”,想着这应该能找到点线索。结果,跳出来一堆结果,大部分都是讲这句歌词的,但就是没有直接告诉我歌名。有的说是什么童谣,有的说是民间小调,搞得我更糊涂了。看来光凭一句歌词,直接搜索还是不够给力。
然后我换了个思路。我把整句歌词多打进去了一些,比如“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,阿嫩阿嫩绿的刚发芽。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,一步一步地往上爬”。这回一搜,好家伙!立刻就跳出来好多结果,指向的都是同一首歌——《采蘑菇的小姑娘》!看到这歌名的时候,我脑子“嗡”的一下,所有记忆瞬间就连接上了!
我立马点开一个视频,音乐声一出来,那熟悉的旋律,那清脆的童声,一下子就把我拉回了三十年前。没错,就是这首歌!当年幼儿园里,老师教我们唱,还让我们手舞足蹈地表演采蘑菇的样子。我记得那时候,我就是那个特别爱举手,唱得最大声的小朋友。歌词里说“采蘑菇的小姑娘,背着一个大竹筐”,那时候我还专门缠着我妈给我编了个小竹筐,学着歌里唱的样子,和小伙伴们去小区里的小树林“采蘑菇”,就是捡落叶,但别提多开心了。
这首歌不仅仅是旋律好听,歌词也特别有画面感。什么“金色的阳光照大地,她要把那小筐装满筐”,还有“采蘑菇的小姑娘,你快回来呦,太阳就要下山”。这些词句,配上那活泼的曲调,简直就是我们那一代人集体童年的背景音乐。想起以前,每年儿童节,学校里合唱比赛,这歌都是热门曲目,大家一起唱起来,声音特别大,充满了童真童趣。
搞明白这事儿之后,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原来“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”这句词,是《采蘑菇的小姑娘》里描绘小姑娘采蘑菇路上看到的景象,特别有诗意。这首歌真的是流传了几十年,现在很多小孩子也还在唱。你看,我这么一个“老家伙”,偶尔被一句歌词给“难”住了,一番折腾下来,最终找回了童年的记忆,这种感觉挺奇妙的。
所以说,有些东西你觉得好像忘了,但它就藏在你记忆深处,需要一个契机,或者说,需要你主动去“挖掘”一下,它就又会鲜活地跳出来。这回的“寻找儿歌之旅”,让我重温了一下小时候的纯粹和快乐,也让我明白了,经典之所以是经典,就是因为它能穿越时间,一直温暖着好几代人的心。下次再听到这句“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”,我就能立马骄傲地告诉别人,这是《采蘑菇的小姑娘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