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个《诗经》里的“七月流火”,我真是花了老鼻子劲儿才把它给琢磨明白。以前,我这人粗心,从小听到这词儿,就觉得是说七月份天气热得跟火一样,能把天都烤得流出火来。每次一有人提起,我脑子里头立马就蹦出大太阳底下,地上热得冒烟儿那画面,还挺文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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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,反正就突然觉得不对劲。七月流火,流火?这形容词怎么听怎么怪,像是有什么隐晦的意思在里头。我就开始犯嘀咕,总觉得好像一直以来都理解错了,心里痒痒的,就非得把它弄个明白不可。
我这人一旦较真起来,就非得刨根问底
一旦较真起来,就非得刨根问底。为了搞懂这个“七月流火”到底啥意思,我可是下了不少苦功夫,真是从头到尾,一点点地去摸索,去验证。
- 先是去找老书翻腾。我把家里那些压箱底的旧书,什么《诗经》的注解本,一些老先生写的关于古代天文地理的书,都给翻了出来。戴个老花镜,一个字一个字地抠。翻来覆去地看,一开始看得晕头转向,脑子里一团浆糊,没看懂个所以然。
- 然后我就去请教人了。家里有个做历史研究的远房亲戚,我就厚着脸皮去问他。人家年纪大了,耳朵有点背,我得扯着嗓子喊。他听我问这个,先是笑了笑,没直接告诉我答案,就跟我说:“小伙子,学问,得自己琢磨,多看看老祖宗怎么观天象的。” 这话一听,我立马就明白了,这事儿跟天文肯定脱不开关系。
- 我就开始死磕天文了。那会儿真是疯了魔一样,天天晚上没事儿就往自家院子里跑。夏天蚊子多,我也不怕,就搬个小马扎,仰着脖子,盯着天空看。那时候我还没搞懂“大火星”是哪颗,就想着,是不是有哪颗星特别亮,跟火一样,到了七月就“流”走了。我甚至还找了些古老的星图,那玩意儿看得我眼睛都花了,好多星星的名字都对不上号。我就硬着头皮,一颗一颗地去比对,去揣摩。
- 翻看老黄历。我老家还有几本我爷爷奶奶留下来的老黄历,虽然破破烂烂的,但我特意拿出来,一页一页地翻,看里面有没有关于七月份天象的记载。你别说,还真让我找到些零星的线索,上面会写着某个节气过后,天上某颗星的位置变化,这一下子就给我点醒了。
终于,那颗“大火星”浮出了水面
我折腾了差不多小半年的时间,才算是把这事儿给彻底搞明白了。那天晚上,我在院子里看星星,突然就注意到西边天际有一颗特别亮的红星,挂在那儿,跟颗大红宝石似的。我突然就想起来,之前在书上看到过,古人把这颗星叫做“大火”,就是天蝎座的心宿二!
以前我一直以为“流火”是说热浪滚滚,像火一样“流淌”下来。结果我这么一琢磨,一比对古人的记载,才算是彻底开了窍。原来,这里的“流”,不是流淌的流,是“下坠”、“西沉”的意思!
古人观测天象,发现每年到了农历七月,这颗“大火星”就会慢慢地从我们头顶偏南方的天空,一点点地往西边沉下去,最终沉到地平线以下。它一沉下去,就表示炎热的夏天要过去了,秋天就要来了,天气也该凉快了。所以“七月流火”,指的就是在农历七月的时候,那颗象征着炎热的“大火星”开始向西方落下,预示着天气将要转凉。
这一下我真是豁然开朗,感觉就像把一个多年的结给解开了。原来老祖宗们是用这么浪漫又科学的方式来记录节气变化的,根本不是我之前想的那种大白话。这可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现在想想,为了弄清楚这短短四个字,我跑了多少趟图书馆,翻了多少本旧书,熬了多少个夜,又被蚊子叮了多少包,真是个又笨又轴的过程。当我真正弄懂它的那一刻,心里那份踏实和明白,是什么都换不来的。每次再听到“七月流火”,我眼前浮现的,就不再是热得冒烟的大地,而是那颗在傍晚时分,悄悄向西方沉去的红色大火星,以及古人凝望星空,感知四季流转的那份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