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我对兵马俑这事儿,一开始也挺懵的。我第一次去西安是好几年前了,那会儿还是个毛头小子,跟着旅游团就去了兵马俑。当时看到那些灰扑扑的兵俑,心里头还嘀咕,这不就是一堆土疙瘩吗?哪儿有电视上说的那么神气?回来跟朋友聊天,他们也问我,兵马俑是不是彩色的?怎么看着都一个样儿?我当时哪知道,就支支吾吾地说,好像是灰的。结果被朋友笑话了一顿,说我白去了。从那以后,这事儿就跟个疙瘩似的,一直在我心里。直到后来有一次,我为了写个东西,又开始琢磨这兵马俑的事儿,这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,里头门道可深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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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兵马俑到底有没有颜色?现在咱们看到的,是它本来的样子吗?我跟你说,答案是肯定的,它们当年可是花花绿绿的,彩得很!你现在看到的,真不是它们最原始的模样。
我的“实践”过程
我为了搞清楚这事儿,特意又去了趟西安,这回可不是走马观花了。我找了个懂行的讲解员,老哥们儿在兵马俑博物馆干了十几年了,跟他聊了好几个小时。他给我讲了好多书上看不到的细节。
他就告诉我,当年秦始皇修兵马俑的时候,那可真是下了血本,也花了大功夫。咱们现在看到的陶俑,刚从土里挖出来的时候,身上可是涂满了各种颜料的。想想看,几千个兵马俑,每个都有不同的表情,不同的发型,衣服的颜色也不一样。有的穿红色战袍,有的穿绿色裤子,还有的盔甲是黑色的,边儿上还描金边儿!那场面,该有多壮观!就跟阅兵式似的,五颜六色,气势磅礴。我当时就听傻了,脑子里开始脑补那个画面,简直跟看电影一样。
讲解员还给我比划着说,他们当年用的颜料,那可不是随便什么都能用的。都是天然矿物颜料,比如石绿、朱红、紫罗兰、粉红等等,涂上去之后,外面还要刷一层生漆做保护,就像刷了一层光油一样,让颜色更亮,也更持久。你想,那时候的技术,能把颜色搞得这么复杂,这么好看,真是了不起。
为什么现在看着是灰的?
那为啥现在咱们看到的,就都是灰不溜秋的?这也是我当时最不理解的地方。讲解员就给我解释了,他说,这主要是因为年代太久远了,加上从土里出来之后,环境一下子变了。
咱们都知道,兵马俑在地下埋了几千年,那地下的环境是相对封闭、潮湿的。陶俑身上那层彩绘,经过了几千年的地下‘滋养’,已经很脆弱了。等到考古队员把它们挖出来的时候,彩绘一接触到地面的干燥空气,加上光照、温度变化,有些颜色立马就开始氧化、脱落、甚至卷曲起来。特别是外面那层生漆,一干燥,就跟旧油漆似的,嘭一下就剥落了,底下的颜料也跟着掉了。
他就指着展厅里几个刚出土没多久,还罩在玻璃罩子里的兵俑给我看。你仔细看,有些地方还隐约能看到一点点残留的颜色,比如一点点红色、一点点绿色。但真的是非常非常少,而且很淡了。他说,这些都是他们拼了命抢救下来的,每一个能保留一点点颜色的,都是宝贝。
我听他说这些,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。想想看,当年那么鲜艳的彩色大军,现在就只剩下这灰蒙蒙的一片,真是太可惜了。他说,考古队刚挖出来的时候,很多兵俑的脸部、衣服上的颜色那是清清楚楚的,五颜六色,结果几分钟,甚至十几分钟之内,颜色就‘咻’地一下不见了,好多人亲眼看到彩绘氧化,那是心痛!所以现在他们挖的时候都特别小心,很多时候都要在现场就进行保护处理,甚至为了保留颜色,挖一部分就停下来,先做保护再继续。
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什么?
咱们现在在兵马俑坑里看到的那些陶俑,大部分都是经过清理和修复的。为了保护它们,博物馆里专门设立了彩绘保护实验室,就是想方设法去研究怎么能把那些还没脱落的颜色给留住。
现在你去博物馆,你会看到一些玻璃展柜里放着一小部分带有彩绘的兵俑残片,或者修复好的局部。那些就是他们千辛万苦保留下来的一点点‘证据’,让你能想象出它们当年的风采。但大部分在坑里的大部队,因为技术和保存条件限制,已经不可能恢复到当年的色彩了。
我就想,幸亏当初有了这些考古发现,我们才能知道秦朝那时候的工艺和艺术是多么的牛。虽然现在看不到它们最鲜艳的样子了,但光是那份历史的厚重感和数量的庞大,就已经足够震撼人心了。
所以下次你再去兵马俑,或者跟朋友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,你就可以很牛气地告诉他们:‘兵马俑当年可是彩色的!只它们千年的地下之旅和重见天日的那一刻,让它们褪去了华丽的外衣,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沧桑模样。’ 这么一说,是不是感觉自己也成半个专家了?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