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我一直在想这个事,对面那份认真劲儿,那份掏心掏肺的诚意,我是真的看在眼里,感动得一塌糊涂。尤其最近他为了我做了那么多,跑前跑后,操碎了心,我都记着。晚上睡觉前,闭上眼,脑子里过电影一样,全是这些画面,心里热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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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热乎劲儿一过,静下来,心就乱了。一想到未来,就感觉跟一团浆糊似的,完全不知道该往哪儿走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这种感觉特别拧巴,一边是人家那么好的心意,一边是我自己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。
我当时是怎么开始琢磨这事的
说起来,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他跟我描绘的那个未来,特别美特别稳定。有房有车,工作也安安稳稳的,身边都是亲近的人,日子一眼就能望到头。那时候我听着,觉得挺好的,人生嘛不就是图个安稳吗?也觉得他特别懂事,知道为我们俩考虑长远。我那时候就想着,好好珍惜,就这样过下去得了。
但是,日子一长,我心里那点儿不安分就开始作祟了。那时候我发现自己每天下班回家,虽然没什么大事,但也总是提不起什么精神。周末更是,只想窝在家里,啥也不想干。一开始我以为是累了,后来才发现,好像不是那么回事。
我开始晚上一个人出去散步,一走就是好几个小时。家附近的小公园,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多少圈。就这么边走边想,有时候想到腿都酸了,还是没个头绪。我脑子里来来回回就一个念头:这是我想要的吗?
我试着把他的那些他勾勒的那些未来,一笔一划地写下来,写在我的笔记本上。我用蓝笔写他的他的付出,他的规划。然后我又用红笔,在旁边写我自己心里那些“不是滋味”的地方,那些说不出的空缺。写着写着,纸上密密麻麻的,蓝色的多,红色的少,但那一点点的红色,却怎么看怎么扎眼。
遇到瓶颈,心里越发堵得慌
有好几次,我差点就想跟他坦白了,想说我心里有点乱,有点不确定。可话到嘴边,又给咽了回去。看着他那么开心的样子,看着他为我们俩忙活得不亦乐乎,我怎么也开不了那个口。我怕我一说,就把这份认真给伤了,也把他的心给伤了。
那段时间,我特别喜欢翻我以前的日记,或者我刚毕业那会儿写的一些小计划。那时候,我写满了自己想去的地方,想尝试的事,想学的东西。好多都是那种没谱的,有点天马行空的。比如想去一个没去过的小城住上一年,想学一门完全不相干的技能,甚至想背个包就出发,体验一下什么叫“说走就走”。
现在再看这些,我觉得自己有点陌生。我好像被现在的生活,被他描绘的那个稳定未来,给一点点地“驯服”了。不是不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。那种年轻时铆足了劲儿想要冲出去的野劲儿,好像被一层厚厚的灰尘给盖住了。
我开始尝试做一些以前觉得“没意义”的事,比如一个人去咖啡馆,点一杯黑咖啡,然后就坐着,什么也不干,就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。或者去图书馆,随便抽一本书,翻上几页,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,但就是想找个地方,让自己的心能稍微“放空”一下。
我发现,我一直在努力地去适应他给的那个未来,努力地去说服自己,这就是最好的选择。可我越是这样,我心里的那股声音就越大。那声音好像一直在问我:你真的甘心吗?
慢慢地,我好像开始明白了点什么
也不是突然就想明白了什么大道理,就是在那无数次的散步,无数次的翻看旧物,无数次的放空之后,一些零散的念头,开始在我脑子里串起来了。
- 我开始意识到,他的认真和付出,确实让我很感动。这不是假的。
- 但我的迷茫和不安,也不是假的。这也不是他不而是我自己的问题。
- 我看到了他的未来里有我,可我还没想清楚,我的未来里有没有我自己,或者说,我想要的“我自己”是什么样子的。
- 我发现,我不能因为别人的好意,就彻底放弃去探索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。这是对自己的一种不负责。
我没有跟他挑明,不是因为我怕。而是我觉得,我得先把我自己的这团乱麻给理顺了。我不能带着一份不清不楚的心意去回应他那么真挚的感情。那对他不公平,对我也不公平。
我现在还在这个“琢磨”的过程中。我开始尝试去列出我那些曾经的“不切实际”的想法,然后去思考,哪些是可以尝试的,哪些是需要调整的。我没有答案,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。我只是知道,我不能再这样稀里糊涂地往前走了。
这份感动,我真的收到了,也特别珍惜。但是未来的路,我得先弄明白我自己的心,它到底想去哪儿。这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也可能会伤到一些人,包括我自己。但我知道,这是我必须要走的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