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起范志毅那句“脸都不要了”，真是听一次，心就跟着揪一次。这事儿，打我第一次听到，就跟铆钉似的，狠狠地钉在我心里，这么多年了，每次中国足球有点什么风吹草动，这几句话就自动在我脑子里回响，挥都挥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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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那会儿，具体是哪一年哪一月，现在想起来有点模糊了，毕竟时间久了。但我清楚地记得，我当时正窝在沙发上，边刷手机边看电视，突然看到新闻里放了那段采访。屏幕里，范志毅那张脸，涨得通红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就差没喷出火来了。我当时就愣住了，心想这老范是真急了。
以前也看过不少球员赛后采访，大都是客客气气，官话套话一堆。可范志毅这个不一样，他那完全是从骨子里往外冒的真情实感。那种恨铁不成钢，那种失望透顶，隔着屏幕都能把我给感染了。
我怎么记得他当时是这么说的
我当时就把手机放下，盯着电视看。他就跟连珠炮似的，句句都是炮弹。
- 他先是说到了一场输得特别惨的比赛，就是我们中国队跟泰国队踢，结果输了个1比5。这分儿一出来，全国球迷都炸锅了，我是真没想到能输成那样。范志毅就指着队员们说：“中国足球脸都不要了！”这话一出来，我就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到头顶，这话太重了，但又太真实。
- 紧他就开始回忆以前，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骄傲和委屈。他提到了自己当年带队的时候，说：“我带过申花队，范志毅带过的队伍，在亚洲哪次不是，逢战必胜！”虽然原话可能有点口语化，但意思就是，他那时候带的队，那是在亚洲横着走的，多硬气！现在看看，真是天壤之别。
- 然后，他就掰着指头数落这帮球员，说他们要对得起观众，对得起老百姓。他那意思很明显，你穿上这身国家队的衣服，那代表的就是国家，你得有那份担当和责任，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踢，踢成这样，怎么跟父老乡亲交代？
- 更让我印象深刻的是，他当时还做了一个特别扎心的“预言”。他摇着头，语气里是满满的绝望：“你说，再下去，就要输越南了，输缅甸了！泰国队输完输越南，再输缅甸。”这话当时听着，觉得有点夸张，可这些年国足的表现，你再回头看，他说的话，多多少少，都有点应验的意思，你说气不气人？这不就是他看到了未来，提前给我们打了针预防针吗？
- 他那一声长叹，带着巨大的无奈，我至今都忘不了。他对着镜头，或者说对着所有听到他说话的人，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劲儿，真的让人心疼。他可能还说了句类似“谢天谢地，给你们这帮人，有得是时间去浪费了！”这样的话，把那种失望表达得淋漓尽致。
听完他这些话，我当时心里也堵得慌。这不光是说足球，我觉得说的是一种精神。范志毅这个人，你喜欢也不喜欢也罢，但他那份对足球的爱，对胜利的渴望，是真真切切的。他那句“脸都不要了”，不只是骂人，那更是喊醒大家，让大家看看，我们到底都到了什么地步了。
这事儿过了这么多年，我每次一想起来，都会拿来警醒自己。做任何事，不能就稀里糊涂地混日子，混到可能真的就“脸都不要了”。他那份对事儿的执着，对底线的坚守，真是值得我们学一学。有时候，真话往往最难听，但也最能扎进人的心里，让人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