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回来，玩《英雄联盟》也挺多年了。这游戏，从我学生时代玩到也算是老伙计了。平时打游戏，听大家聊，或者看官方视频、解说，总能听到一句特别有劲儿的话，叫做“不破不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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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什么话总爱琢磨两下，尤其是这种听着特有道理、特像官方口号的。这句话一听，就感觉沉甸甸的，像是那种要搞大事情、要改革创新的时候才会喊出来的。一开始我没多想，就觉得可能是哪位官方大佬讲的，或者哪个职业选手在采访里说的。
可是，听得多了，我就开始犯嘀咕了。这“不破不立”到底是谁说的？是拳头公司某个创始人？还是某个在游戏里立下汗马功劳的制作人？我脑子里一直转悠这事儿，就跟个小虫子似的，不把它抠出来心里就不舒坦。我寻思着，一个这么有深度的口号，肯定得有个明确的出处。
我的第一波“侦查”行动，那叫一个随性。
刚开始，我就是躺床上刷手机的时候，顺手在百度、谷歌上敲了敲关键词：“英雄联盟 不破不立 谁说的”、“LOL break to build origin”之类的。结果？出来的帖子一大堆，全是大家在讨论游戏改版、英雄重做、版本更新的。说什么“这回改动真是不破不立！”或者“这个英雄终于不破不立了！”的，但就没有一个帖子能明确告诉我，这句话到底是谁在什么时候，在哪儿，第一次讲出来的。
当时我就想，是不是这句话已经太深入人心了，以至于大家都忘了它的源头？这就有点像问“是谁发明了‘加油’这个词？”一样，感觉挺难追溯的。折腾了两天，没啥实质性进展，我就把这事儿暂时放下了。不过心里那股劲儿还在，就跟饭吃了一半，碗还没洗一样，总觉得缺点什么。
后来我心想光靠瞎搜不行，得系统点来。
正好那段时间，工作有点空闲，我就想着把这事儿彻底搞明白。我开始把思路往官方那里靠。一般这种有“口号”性质的话，肯定跟大事件有关系。
我去翻了《英雄联盟》这些年来的重大版本更新历史。我记得游戏每次大改动，比如地图改版、符文系统重做、装备系统大调整，或者S赛前的大变动，官方都会出很多宣传片、开发者日志。我就一个一个点进去看，听那些制作人、设计师怎么说。我盯着那些视频的字幕，也留意他们的用词。我又跑到一些大的游戏媒体网站，比如多玩、17173（虽然现在这些老网站有的都不行了），搜搜他们过去关于《英雄联盟》的深度报道和采访。尤其是那些和拳头公司设计师、运营团队的访谈，我就想看看有没有谁提到过这句。然后，我还去看了往年的全球总决赛（S赛）主题曲和宣传语。这种顶级赛事，官方肯定会把他们的理念通过各种方式传达出来。我把历年S赛的主题曲歌词都找出来研究了下，MV也看了不知道多少遍，想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意思，或者这句口号直接出现。
这一通翻下来，我发现“不破不立”这个词儿，确实很早就以一种理念的形式，渗透在拳头公司的游戏设计和运营哲学里了。
我记得特别清楚的是，大概是S5赛季前后，或者S6、S7那时候，游戏经历了好几次大的变革。那时候的《英雄联盟》已经是一个非常成熟的游戏了，但拳头并没有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，他们一直在尝试颠覆一些固有的玩法，推出新的英雄机制，改动那些用了好几年的核心系统。每次改动，社区里总会有一部分玩家觉得不适应，甚至会抱怨“把游戏改坏了”。
但是，官方每次在解释这些改动的时候，都会强调一个点，就是为了让游戏保持活力，保持竞技性，有些东西就必须要打破旧的，才能建立新的。我清楚地记得，有几次开发者日志里，虽然没有直接用“不破不立”这四个字，但表达的意思完全就是这个。他们会说“我们看到了现有系统的问题，为了未来的发展，我们必须做出痛苦的抉择，颠覆过往的模式”。
再后来尤其是到了某个英雄重做或者某个大型系统重构的时候，比如当年法师装备大改，或者刺客英雄集体调整的时候，这句话就逐渐从“理念”变成了直接的“口号”。我记得当时看一次官方的宣传片，里面字幕直接就打出了“不破不立，再造传奇”类似的话。那应该是在一个比较重要的版本更新发布的时候，官方为了给玩家信心，也为了阐明他们改动的决心，特意提出来的。
要说“不破不立”是谁说的？通过我这一路摸索下来，我的结论是，它不是哪一个人在某个具体时间点，像宣布什么重大发现一样，突然蹦出来的一句话。
它更像是一个逐渐形成并被官方采纳和强化的理念。它最早可能是在拳头内部，作为一种游戏设计哲学存在的，就是在遇到游戏发展瓶颈，需要大胆改革的时候，用来指引方向的。后来随着这些“破旧立新”的实践越来越多，效果也越来越这句话就从后台走到前台，成为了《英雄联盟》在面对变革时，用来和玩家沟通、传递信念的一个标志性口号。
它代表的，是拳头公司不断挑战自我、追求进化的精神，也激励着玩家去适应新的版本，去探索新的战术。要真追究起来，它是《英雄联盟》这款游戏和它的开发者们，在无数次自我迭代中，共同孕育出来的精神图腾。没有一个人能说他单独创造了它，它更像是一个时代的印记，是无数次版本更新，无数次平衡调整，无数次大胆尝试后，水到渠成的一句
这趟追根溯源的旅程，虽然没有找到一个“第一句”的演讲者，但让我对《英雄联盟》这款游戏和它的运营团队有了更深的理解。也让我明白，有些话，它的力量，不在于出自谁之口，而在于它所代表的信念和精神，能不能真正触动人心，并得到大家的认可和传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