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,说起来就让人心里堵得慌。肖战粉丝为什么搞AO3,这背后可不是一两句话能讲清的,得从头说起,掰扯掰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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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是怎么开始的?
我记得特别清楚,那会儿是2020年初,刚过完年没多久,大家都还在家里猫着。我平时也喜欢在网上看些小说,特别是一些同人作品,AO3这个网站,那真是圈里人离不开的“精神家园”。上面啥类型都有,写得好的大神也多,自由开放,是很多创作者和读者心里的白月光。
有一天,突然就看到群里炸锅了,各种消息铺天盖地。有人说AO3登不上了,有人说乐乎(Lofter)好多内容被删了。大家一开始都以为是服务器问题,或者说是什么系统维护。结果后来才发现,根本不是那回事儿,是大规模的举报,目标直指AO3。当时我就懵了,心里咯噔一下,这不是开玩笑的?
我当时是怎么一步步了解真相的?
平时就喜欢刨根问底,遇到这种圈里的大事,更是坐不住了。我赶紧去各个平台逛,从微博到豆瓣,从小众论坛到朋友圈,到处看大家都在聊什么。一开始只是看到各种“AO3被墙”的消息,跟着就是铺天盖地的骂声。再往深里挖,才慢慢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。
原来,起因是有人写了一篇关于肖战的同人小说,文章里把肖战写成了一个有性别障碍的发廊妹,跟他合作的演员王一博则是爱上她的高中生。这题材,在同人圈里挺常见的,就是俗称的“拉郎配”,也叫“真人CP”。但就因为这个设定,加上作品发布在AO3和乐乎等平台上,触动了一部分肖战粉丝的逆鳞。
这些粉丝就觉得,这文章污蔑了他们偶像的形象,不能容忍。所以他们就组织起来,开始大规模地举报。不是只举报那篇文章本身,而是直接举报了平台!他们认为,平台上有这样的作品,就是平台的问题。目标就是让这些平台被封,或者清理掉所有他们觉得“不合适”的内容。
- 他们先是找到了那篇作品,觉得这内容“低俗”、“侮辱偶像”。
- 然后,不是去找作者沟通,也不是在圈子里自己消化,而是直接发动了对平台的大规模举报。具体举报的理由,有说是“色情”,有说是“宣扬不良信息”等等。
- 他们重点举报了AO3和国内的乐乎。
我当时跟着看了好多天,真是觉得不可思议。举报一篇文,在哪个平台都见过,可直接把一个这么大的网站,一个国际性的同人作品分享平台给举报到国内无法访问,这手笔,真把人给看傻了。
这事儿带来的连锁反应和我的思考
这波操作,直接就捅了马蜂窝了。AO3被墙之后,最先炸开锅的就是那些天天在上面看文写文的同人爱好者们。这些人平时可能不关心娱乐圈,不追星,但他们有自己的圈子,有自己的创作自由和精神需求。AO3是他们的“耶路撒冷”,现在没了,那还得了?
从2月底开始,一场针对肖战及其粉丝的抵制行动就轰轰烈烈地展开了。最初可能只是同人圈的愤怒,但很快就蔓延到了其他圈子。比如说,很多路人,平时可能不追星,但听说了这事儿,觉得这种“因为一篇同人作品就举报平台”的行为太越界了,也加入了抵制大军。大家开始抵制肖战代言的产品,比如蒙牛、雅诗兰黛、Olay等等。在各种电商平台,只要是肖战代言的商品下面,基本都能看到大量的差评和抵制言论。
我自己当时也是很长时间都没缓过来。我这人平时也爱在网上写点东西,小打小闹地发在一些论坛或者小众平台。看到AO3这事儿,我当时就想,我们这些普通用户,在这些平台上发点东西,是不是随时都可能因为某个群体的不满,就把整个平台都给毁了?那种创作的自由,或者说,那种以为自己有个安全角落的心理,一下子就被击碎了。
我后来有段时间,真的就很少去那些开放的平台写东西了,转而更倾向于在一些私密性更或者说受众更明确的小圈子里分享。因为这事儿让我觉得,在公开的网络世界里,你的任何创作都可能被放大,被误读,甚至被利用,变成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暴的导火索。那种“万物互联”的便捷,在某些时候,也变成了“万物可举报,万物可攻陷”的隐患。
这件事情最终造成的影响,到现在都还在。它不仅让很多创作者和读者看到了互联网平台内容的脆弱性,也让大家重新审视了粉丝文化的力量,以及这种力量一旦失控,会带来多么大的破坏。对明星本人来说,这无疑也是一场巨大的危机,因为粉丝的行为,最终还是会反噬到偶像身上。所以说,这背后真的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粉丝行为,它触及了创作自由、平台管理、粉丝边界和商业利益等太多复杂的问题。而我,作为一个普通的网民和内容爱好者,也从中深刻体会到了网络世界的无常和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