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“美是超越与复归的统一,哲学与艺术的完美结合”这个事儿,真是自己一路摸爬滚打,跌跌撞撞才有点儿悟道的感觉。这也不是一下子就想明白的,是慢慢攒起来的,就像盖房子,一块砖一块砖往上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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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那会儿,我就是个俗人,看什么都停留在表面。觉得好看就是好看,不好看就是不好看,哪儿有什么深层的东西?尤其是在网上,各种“美图”,“网红脸”,看多了之后,心里头反而觉得空落落的,好像少了点儿什么劲儿。那时候我老琢磨,难道美就这么简单吗?就是眼睛看着舒服就完了?
我开始“超越”日常的看法
这份迷茫一直在我心里头搁着,时间一长,我就想,不行,得自己找个答案。于是我就开始瞎琢磨,瞎折腾。最直接的办法,就是去翻书。我不是那种爱看学术报告的人,就找那些讲点儿道理,又没那么枯燥的书看。哲学、美学,一开始看得那叫一个头疼,好多词儿都绕来绕去,跟打太极似的。但我就硬着头皮看,也不求一下子看懂,就想着先让这些概念在脑子里走一圈。
- 我记得那时候我老爱去公园散步,也不是为了锻炼,就是找个地方能静下来。看到一棵老树,以前就觉得是棵树,现在我会想,它为啥长成这样?它经历了多少风吹雨打?它美在哪儿?这种美是它表面光滑的树皮,还是它那扭曲的枝干里藏着的故事?
- 然后我又试着写点儿东西,完全是自己随便写,就是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倒出来。也不是为了给谁看,就是为了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,用文字给框起来。写着写着,就发现,有些东西,你光靠看,光靠想,是摸不着的,你得“做”出来,你才能真正“体会”到。
- 我还折腾过一阵子画画,就是那种最简单的素描,用铅笔瞎涂。我想画一朵花,以前就是照着画,画得像就行。现在我就会想,这朵花,除了形状和颜色,它还有没有别的?它是不是在告诉我什么?它凋谢的过程,是不是也有一种别样的美?这种“美”,就不是光看能看出来的了,得你心领神会。
在这个阶段,我感觉自己就是在使劲儿地“往外蹦”,想从日常那种肤浅的认识里跳出来。我试着去理解那些大哲学家是怎么看美的,也试着通过自己的眼睛,去寻找那些平时被忽略的深层的东西。这个过程是有点儿累,有点儿拧巴,但每次有点儿小小的领悟,都会让我心里头一亮。
然后就想“复归”到实际里
“超越”了一阵子,脑子里装了一堆似懂非懂的道理,我就开始琢磨,这些东西,我到底能拿来干总不能光是“想”。我总觉得,哲学不能光在空中飘着,它得落地,得和我们生活中的具体事物结合起来。这就是我开始理解的“复归”。
比如说,我以前听音乐,好听就听,不好听就切。后来我再听,就会想,这曲子为啥能让我有感觉?它的旋律、节奏、歌词,是如何共同作用,营造出一种氛围的?它是不是在表达一种情绪,一种哲理?这种时候,听歌就不仅仅是听个响儿了,而是在跟创作者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。
我也会特意去博物馆、美术馆转转,看看那些老物件、画作。以前是走马观花,现在我会想,这件作品背后,是怎样的一个时代?创作者想通过它表达什么?它为啥能流传这么久,让人反复琢磨?比如看一幅画,就不光是看画得像不像,颜色用得好不而是会去感受画里头藏着的那股劲儿,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染力。那股劲儿,就有点儿哲学的味道,它让你去思考,去感受。
我甚至把这个“复归”的思路,带到了我平时的爱好里。我喜欢做点儿小木工,以前就想着把东西做结实、做平整就行。后来我就开始琢磨,这个东西,除了实用,它能不能也“美”一点?它的弧度、它的纹理、它的材质,是不是也能传达一点儿什么?我开始试着给它们加上一些有意味的细节,让它们不光是个工具,也能成为一件小小的艺术品。
最终才感受到那种“统一”
就这么一边“跳出去”思考,一边“落回来”实践,我慢慢地就体会到,美这东西,它不是孤立存在的。它不是光在某个物件里,也不是光在某个道理里。它是“超越”和“复归”这两个过程,反复交织在一起,才能真正显现出来的。
你得先能跳出表象,用哲学的那种穿透力,去看到事物的本质,去理解它背后更深层的意义。这就是“超越”了。然后,你又得能把这些高深的理解,通过艺术的手段,重新带回到具体的事物中,让它们变得有形有色,让别人也能感受到。这就是“复归”。
就好像一朵花,光看它的颜色和形状,那是浅层的审美。但如果你能知道它如何从一颗种子,经历风霜雨雪,破土而出,绽放生命,又最终凋零归于尘土,这个过程里头,就充满了哲学。而用画笔把它记录下来,或者用文字把它写出来,把这种生命的轮回和哲理具象化,那就是艺术了。这时候,你看着这朵画出来的花,就不光是看一朵花,而是在看一个生命的缩影,一个哲理的体现。
当我明白了这一点,我感觉心里头一下就敞亮了。以前总是把哲学和艺术看成是两码事,一个是动脑筋的,一个是搞创作的。现在我发现,它们俩根本就是一回事儿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哲学给了艺术深度,艺术给了哲学形态。它们俩互相成就,互相滋养,才能把“美”这个东西,给诠释得更完整,也更打动人心。
所以说,这“美是超越与复归的统一,哲学与艺术的完美结合”,不是一句空话,而是我亲身体验过的一段旅程。它让我看世界的眼光不一样了,也让我自己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