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竹子这玩意儿,我跟你讲,以前我也是听听就得了,什么“一天长一米”,听着就玄乎,感觉就是吹牛皮,当个故事听听得了,谁还真信呐?毕竟咱们平时看到的花花草草,哪有长那么快的。可有些事儿,你没亲眼见过,还真不好随便下定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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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啥会关注这竹子,说起来也巧。前几年,我那阵子工作上有点变动,就回老家歇了段时间。老家院子后面有块荒地,以前是邻居种菜的,后来人搬走了,那地就荒着。结果,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几棵竹子,没个把月,就跟我家院子这边的地界儿给连上了,那竹叶子都快伸到我晾衣服的绳子上了。
刚开始我没太在意,想着也就那样。可有一天,我从外头买菜回来,路过院子后面,发现有根新冒出来的竹笋,黑乎乎的尖头,也就比我拳头大一点点,刚刚顶开土,看着还挺嫩的。我当时就跟我妈随口说了句,这玩意儿长得倒是快,下次得找个时间把它们给砍砍,不然真要长到家里来了。
结果,我妈就跟我说,你别小看这竹子,要是赶上好时候,一天能蹿好高一截。我当时就笑笑,心想,您老人家是不是夸张了?顶多也就长个几厘米。可我妈那语气挺笃定的,把我那点子好奇心给勾起来了。
那天下午,我真是闲得蛋疼,就拿着个记号笔,专门跑去院子后面,找到了那根我刚才说过的,刚冒尖儿的竹笋。我蹲下来,在它底部往上大概五厘米的地方,画了条横线。画得还挺仔细的,生怕看不清。当时是下午两点多,太阳正毒着。
我心里寻思着,就看看这玩意儿到底能长多快。我也没抱太大希望,想着第二天早上能有个一两厘米的动静就不错了。结果,第二天一大早,我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,就跑去看了。你猜怎么着?那条线,真的往上窜了一小截!我赶紧找来卷尺一量,好家伙,居然有十几公分了!我当时就有点发懵,心里想着,难道我妈说的是真的?
这下我彻底来了兴趣,简直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。从那天开始,我每天早上、中午、晚上,只要有点空,就跑去那竹笋旁边看。我特意挑了几根长得最快的,每天都重复着这个“标记-测量”的动作。
我发现,竹子这东西,它不是匀速长的,它也有个爆发期。尤其是赶上那种“雨后春笋”的天气,就是下过一场大雨,然后气温又升高,那种湿热劲儿一上来,竹子跟打了激素一样。我清晰地记得有一次,早上十点左右我做的标记,晚上七八点饭后散步我又去看了眼,就那不到十个小时的功夫,它那段儿就肉眼可见地高出一截,拿尺子比划了下,快半米了!我当时真是惊呆了,赶紧又在新长出来的点上重新做了标记。
我那晚上几乎没睡心里就想着,明天早上这竹子能长到多高。结果,第二天我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就冲出去了,拿着手电筒,对着那根竹子一顿照。我跟你讲,我看到那一瞬间,嘴巴都快合不拢了!从我前一天晚上七点多标记的那个点算起,到第二天早上,它真的就长了将近一米! 确切地说,我量出来是九十八厘米,就差两厘米满一米了!我当时的心情,简直就是震惊加兴奋,原来小时候听的那些个传说,一天长一米并非传说!
后来我才知道,竹子一生就那么几个星期,使劲儿往高里长,一旦达到它该有的高度,就基本上不怎么长高了,然后就慢慢变粗,长出枝叶,木质化。它跟咱们常见的那些树不一样,树每年都长高一点,竹子是一口气长到位。那种“噌噌噌”往上拔的速度,真是让人开了眼界。我亲眼看着它们从一个不起眼的笋尖,几天之内就能长成一根笔直的细杆,然后再慢慢变得粗壮,翠绿的叶子也跟着舒展开来,整个过程特别有意思,也特别震撼。
这事儿让我觉得,很多以前听起来匪夷所思的事情,可能是因为我们自己没去经历,没去亲眼验证,就轻易地给它们打上了“不可能”的标签。经过竹子这事儿,我对大自然里的好多现象都多了份好奇,也学会了不再那么武断了。有时候,眼见为实,还真不是一句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