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觉得琵琶这玩意儿,那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,纯纯的中国味道。我打小就听家里老人说过,什么“十面埋伏”,那激昂的调子,听得我热血沸腾的。有一次看电视,那琵琶大师一弹,行云流水,给我震得不行,当下就觉着,这玩意儿肯定得几千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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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我寻思着自己也学学,就跑去乐器店瞅,跟老板瞎聊。老板看我挺感兴趣,就给我介绍这琵琶的历史。我当时就随口问了一句,“老板,这琵琶是哪个朝代就有了?” 我本来以为他会说什么夏商周,春秋战国,结果他给我说了一句,“小伙子,这东西,不少是外头传进来的。” 我当时就愣住了,心里想,外头的?我不是听错了,就是他老人家搞错了,这么有韵味的东西,怎么会是外来的?
就是爱“刨根问底”
这事儿就跟个疙瘩一样,在我心里放着。我总觉得这不对劲,这么有“中国味儿”的东西,怎么会是外面传进来的?我平时喜欢瞎折腾点儿文章,就琢磨着要不自己去查查清楚,也算给自己的好奇心一个交代,顺便也能分享给大家。
- 第一步:网上乱搜。 我先是跑到网上,什么百度,知乎,一顿乱敲“琵琶起源”、“琵琶历史”。结果出来的东西五花八门。有的说汉代就有,有的说晋代才成型,还有的提到了西域。我当时就有点儿懵,这到底哪个是真的?感觉越看越糊涂,完全不是我最初想的那么简单。
- 第二步:找老先生请教。 我寻思着网上不靠谱,就托人找了个懂点儿文史的老先生。跟他聊起这琵琶的来历,老先生慢悠悠地给我倒了杯茶,说:“年轻人,很多东西,不是你眼睛一扫就能看明白的。” 他给我说了个词儿,叫“胡琵琶”。我当时就感觉好像有点儿眉目了。他跟我讲,这“胡”字,指的可不是咱们自己人,好多都是从西边过来的。当时听着,我的固有印象就开始有点儿动摇了。
- 第三步:泡图书馆看古籍。 我寻思着不能光听别人说,自己得找点儿实实在在的证据。我就跑去市图书馆,那些个什么《旧唐书》、《新唐书》,还有《乐府杂录》这些,我虽然看不懂文言文,但就找那些关键词,什么“琵琶”、“胡”、“龟兹”之类的。真是硬着头皮看了一堆,眼睛都看花了,好多半懂不懂的地方,只能靠上下文猜个大概。
- 第四步:看博物馆资料和图片。 后来我发现,光看字儿不行,还得看实物。虽然去不了全国各地的大博物馆,但网上有很多博物馆的官方资料和图片,我就一张张地看那些古代的壁画,还有出土的乐器模型。我发现好多壁画里头的琵琶,跟我现在见到的样子,确实不太一样,有脖子长长的,肚子也扁扁的,还有那种直着弹的,跟竖琴似的。这下我是真信了,琵琶这东西,长相还真不是一成不变的。
这么一通折腾,总算是“拼凑”出点儿头绪了
这么一通折腾下来,我才算是把这琵琶的“前世今生”给弄明白了点。它真不是“凭空出现”的,也不是一开始就长现在这个样子。
我发现,咱们最早说的那个“琵琶”,跟现在我们见到的样子差别挺大的。那时候的“琵琶”,大概在秦汉时期就已经有了雏形,史书里头提过那种直项圆身的,叫“秦汉子”,主要就是弹拨乐器。不过那个时候,它还不是我们现在熟悉的那个“梨形”琵琶。它更像个大阮,或者说,是个远亲,演奏姿势可能也跟现在不一样。
真正我们现在说的,那些“胡琵琶”,就是从西域那边传进来的。最早大概在东汉时期,丝绸之路一开,那边的文化、商品就跟着往这边跑。后来到了魏晋南北朝,随着民族大融合,那些个“曲项琵琶”就开始大量涌入了。特别是北方,像什么龟兹、疏勒这些地方,他们的音乐文化特别发达,带着他们的乐器就进了中原。那时候的琵琶,琴颈是弯的,抱在怀里斜着弹,声音也带着一股异域风情。
到了隋唐时期,那可真是琵琶的“黄金时代”了。大量的曲项琵琶从中亚和印度等地经过西域传入中国,那个形制就和我们现在见到的很接近了。特别是从龟兹传进来的“曲项琵琶”,当时可火了。它吸收了咱们本土的音乐元素,也融入了外来的演奏技巧,慢慢地就演变成了我们现在熟悉的这种琵琶。那时候的诗人可喜欢拿琵琶入诗了,什么“大珠小珠落玉盘”,都是那时候的描写。
所以说,如果非要问琵琶“最早”出现在哪个朝代,那得看你指的是哪种“琵琶”了。如果是广义上的弹拨乐器,那秦汉时期就有,像“秦汉子”,那是咱们土生土长的。但如果特指我们现在这种有明显“曲项”特点的、从西域传入并发展起来的琵琶,那它大规模地进入并流行开来,那得算到魏晋南北朝到隋唐这个大时期了。它是个不断演变融合的过程,就像人一样,一直在成长变化。
这回折腾下来,我才明白,好多我们习以为常的东西,背后的故事可复杂着。也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的。得多琢磨,多看看,才能知道个大概。也让我对咱们的文化,有了更深一层的敬畏和理解,真是越看越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