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，这事儿我一开始真没往心里去。平时玩《王者荣耀》嘛就图个开心，技术不见得多但就是喜欢那种跟朋友开黑的氛围。有一次，我用貂蝉，不小心被对面抓了，死了以后，我就盯着她的死亡回放看了一眼。那一下，我感觉她的表情有点不对劲，好像带着点儿委屈，又有点儿……怎么说，就是那种楚楚可怜的感觉，嘴角微微向下，眼睛里有点光泽，好像下一秒就要掉眼泪了，脸上还有点红扑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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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我就觉得有点意思，平时都没注意这些细节。于是这事儿就在我心里埋下了个小种子。后来有几天，正好我手头没什么急事儿，就想着，不如就专门去观察一下，那些女英雄们，在某些特定情况下，脸上到底能露出些啥表情来。尤其是那种脸红、享受、流眼泪的，我觉得这三种情绪，最能体现角色设计者的用心。
我这人做起事情来，要是上了心，那可真是“一根筋”到底。我先是打开游戏，也没急着匹配对局，而是去了训练营。干啥？我一个一个地把女英雄们都选出来，然后给她们设置各种状态。比如，我让她们被防御塔攻击，看她们受伤时的表情；我让她们被控制，看她们被眩晕、击飞、冰冻的时候，是不是脸上会有变化；我还专门去触发她们的技能，特别是那些有施法动作的，看看她们在爆发的时候，脸上会不会出现那种“享受”的感觉。
光看还不够，我那时候手里就拿着个手机，一看到觉得有意思的瞬间，立马就是“咔嚓”一键截图。我这手机里，现在都还存着一大堆当初截的图。有的是全身截图，有的是专门把表情特写给截下来的。一局游戏下来，可能就为了一两个表情，我能截几十张图。有时候手速慢了，错过了那么一下，我还会特别懊恼，直接退出重开，就为了抓住那个转瞬即逝的瞬间。
刚开始的时候，图是越截越多，我看着也是一头雾水。光靠零零散散的截图，我没法系统地对比。于是我决定“分类整理”。我在电脑上新建了几个文件夹，就叫“脸红区”、“流泪区”、“享受区”。每截到一张图，我就对照着放进去。有些表情比较复杂，可能同时包含两种情绪，比如脸上有点红，眼睛里又有点水光的，我就给它做个标记，可能在两个文件夹里都放一份拷贝。
这么一来，我很快就积累了几百张图。然后我就开始我的“盘点”工作了。我把这些图一张一张地打开，反复地看，反复地对比。就比如“脸红”，有的英雄是那种害羞的、腼腆的红，比如大乔，有时候她施法的时候，脸上会微微泛粉，特别可爱。但有的英雄，那脸红就是那种气喘吁吁，或者有点被压制住的，比如阿轲，她有时候被控住，脸上也会有那种挣扎的红。我得一遍一遍地品，这红到底代表了啥情绪。
接着是“流眼泪”。这个表情挺难抓的，因为游戏里很少有哪个英雄会真的泪流满面。更多的是那种眼眶泛红，或者眼睛里水光盈盈的感觉。我记得有一次我玩小乔，她被击杀的时候，那个眼神是真的特别让人心疼，眼角好像真的挂着水珠一样，一瞬间就击中我了。我就想着，这游戏设计师，是真的抠细节！
至于“享受”表情，这个就更微妙了。不是那种露齿大笑，而是一种更内敛，更带着点情绪波动的状态。比如王昭君开大的时候，她脸上会有一种专注又有点迷离的表情，好像完全沉浸在冰雪的世界里，我当时看到就觉得，这就是一种她沉醉其中的“享受”。还有妲己，她释放技能或者被攻击的时候，偶尔也会有一种很特殊的表情，有点无辜，又有点……怎么说，就是那种“我知道你拿我没办法”的小得意，那也是一种独特的“享受”。
我的“发现”和“取舍”
这个过程真的挺费时间的，我差不多花了一个多星期，每天吃完晚饭就坐在电脑前，对着屏幕“肝”。我发现，很多时候，越是平时不经意的瞬间，那些表情反而越是真实动人。不像有的表情是静态的，那些动态中捕捉到的，带着一丝颤抖，一丝无助，或者一丝满足的，总是能让我看好久。
到了选择“哪个最动人”这一步，我挺纠结的。因为每个人对“动人”的理解都不一样。有的人觉得楚楚可怜动人，有的人觉得坚毅不屈动人。但我还是得从我自己的角度出发。我最终选出来的几个，都是那种，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或者会让我不由自主地停下来，想多看几眼的。它们不一定是最华丽的，但一定是最能触动我心底情绪的。
- 我发现貂蝉的某些死亡表情，那种眼角带泪，唇瓣微张的委屈样儿，是真的能让人升起保护欲。
- 还有小乔，被击败时眼眶泛红，透着一股弱不禁风的美。
- 甄姬的施法表情，有时候会有一种冰冷中带着一丝痛苦的扭曲，那个时候她的脸颊会微红，眼神是焦点涣散的，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感受。
- 娜可露露，她有时候在空中释放技能，脸上会出现一种非常集中，带着点锐利又沉醉的表情，那个时候，她的脸颊也会带着健康的红色。
这趟“表情盘点”之旅，让我对《王者荣耀》的英雄设计有了更深的认识。原来一个游戏角色，光是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，就能承载这么多的情感和故事。这可比光知道技能连招有意思多了。也让我觉得，玩游戏，有时候真不能只顾着输赢，偶尔停下来看看这些细节，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