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特别清楚,第一次耳朵里溜进“清圣浊贤”这四个字,还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。那会儿我跟几个朋友出去吃饭,席间有个老大哥,喝了点儿酒就爱显摆,讲究这些老典故。他端着酒杯,摇头晃脑地就说:“咱们喝的,就是这清圣浊贤!”当时我听了个一知半解,心里就觉得这词儿挺文雅的,但具体是啥意思,没往深里想,就当是饭桌上的一个趣闻听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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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有那么一阵子,我对咱们老祖宗的酒文化突然来了兴趣。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,反正就开始琢磨这些老说法。尤其是那个“清圣浊贤”,它就像个钩子,老是在我脑子里晃悠。我就想,这好端端地,酒还能分出个“圣”和“贤”来?这背后肯定有点儿道道。
一旦对什么东西起了兴趣,就爱往里钻。那段时间,我可没少折腾,与其说是查资料,不如说是我自己在“摸索”。
- 第一步,就是瞎看。 啥都看,从网上搜,到翻家里的旧杂志,甚至去旧书摊淘了几本讲民俗、讲酒文化的书。我这人看书习惯不就爱跳着看,看到“酒”字就眼睛发亮。果然,在几本泛黄的旧书里,我开始零零碎碎地捕捉到了一些关于“清圣浊贤”的线索。
- 第二步,就是瞎问。 我把身边的长辈,那些爱喝酒、爱聊天的老哥们儿,逮着机会就问。他们虽然不一定能给出特别专业的解释,但聊起来的时候,总能带出点儿老辈人传下来的说法,或者他们自己的一些理解。这些口口相传的东西,往往带着一股子地气,比书本上的干巴巴的文字,更能让我感觉真实。
- 第三步,就是瞎琢磨。 看完听完,就爱自己一个人静下来想。有时候晚上,给自己倒上二两小酒,就着那些零碎的知识,开始在脑子里拼图。我想象着古人喝酒的场景,想象着他们在不同场合喝着不同的酒,然后就慢慢地,这“清圣浊贤”的画面,在我脑子里就清晰起来了。
我的“实践”心得:清圣浊贤,原来是这么回事儿!
我慢慢就捋明白了,这“清圣浊贤”,是古人对不同酒的一种雅称,或者说是分类。
清者为圣:
你想,古时候酿酒的工艺,哪有现在这么发达?那时候的酒,大多是发酵出来就喝,酒体浑浊,度数也不高。但也有那么些个例外,那些通过特殊工艺,比如蒸馏出来的酒,酒体清澈透明,入口也更烈。这种酒,在当时可是稀罕物,一般人哪能轻易喝到?能喝上这种清澈烈酒的,那都是些位高权重、身份不凡的大人物,比如帝王将相、或者那些被视为“圣人”一般高洁的存在。把这种清酒称作“圣”,就是突出它的高贵、纯粹,是“圣人”才配享用的佳酿。我就想,这不就是古代的“高度白酒”或者蒸馏酒的代表嘛稀有而尊贵。
浊者为贤:
而那些酒体相对浑浊,度数也比较低的酒,就是当时普通老百姓,或者说文人雅士经常喝的了。这种酒,没有“清圣”那么高高在上,更像是亲民的日常饮品。喝这种酒的人,可能就是那些不追求极致奢华,更看重内涵和情怀的“贤人”。他们可能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,围炉夜话,就着这“浊酒”吟诗作对,抒发胸臆。它代表的不是高不可攀,而是一种接地气的、有温度的、充满人文气息的饮酒方式。我觉得,这就像咱们现在喝的黄酒或者一些自酿米酒,带着点儿发酵的沉淀,但味道醇厚,回味悠长。
这一路琢磨下来,我真的是越想越觉得有意思。它不光是在说酒本身的清浊,更是在说一种生活的态度,一种对身份、对情怀的区分。你别看古人就那么几个字,背后藏着的文化可深了。现在我跟朋友们喝酒,有时候聊到兴头上,我也会忍不住把这个典故拿出来分享。大家听了,都觉得咱们老祖宗的智慧真是了不得。你看,这不就是一种把老知识重新捡起来,放到现代生活里去理解、去感受的过程嘛我就是这么一点一点地,把这些“实践”记录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