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华兹华斯这个人,我最早接触到他,还真是个挺偶然的事。那会儿我刚大学毕业,整天瞎琢磨着自己到底想干嘛对未来也没个谱。那时候觉得文学艺术这些东西,离我好远好远,根本没想过要花心思去搞明白。有天我在旧书摊上瞎逛,一眼瞥见一本《抒情歌谣集》,封面都泛黄了,旧旧的。我当时就是觉得,这书名听着怪好听的,也没多想就二十块钱买回来了。回家后,随便翻了两页,读着读着,就感觉他写的东西跟别人不太一样。那时候更没想着要研究啥艺术风格,就是单纯觉得,这老头儿写的词儿,透着一股子劲儿,有点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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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读那会儿,很多地方我都没完全懂。他老是写什么湖光山色,山间小道,还有什么小草小花,感觉有点太‘小清新’了,跟我之前看那些跌宕起伏、惊心动魄的故事完全不一样。有时候看他一句诗,我琢磨半天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,觉得有点平淡,少了点‘劲儿’。那时候我甚至有点怀疑,这么多人推崇他,是不是都装的?他到底哪里不过也正是这种有点摸不着头脑的平淡,让我有点好奇,到底他想表达啥?总不能是我自己没看懂?
我的探究之路
我就没再瞎琢磨,而是下定决心要搞明白他到底咋回事。我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,每天至少要读两首他的诗,不是那种囫囵吞枣地看过去,而是逐字逐句地去品,去想。我不再是光看中文译文了,还专门找了英文原版,试着去体会他那些词儿是怎么用的。我发现他用的词儿,都挺简单的,不是那种生僻字或者咬文嚼字的高深词汇。而且他老是把身边的自然景物当主角,不是光拿来当背景板的,是真真正正的主角。我还会拿出个专门的小本子,把那些打动我的句子,或者我感觉有点意思的意象都给划出来,记下来,写上自己的体会。有时候光是读《我孤独地漫游,像一朵云》这首诗,我就能来回读好几遍,然后闭上眼睛,在脑子里回放他描绘的那些随风摇曳的水仙花,去感受那种孤独又充满生机的画面。
通过这样没日没夜地“啃”他的诗,我慢慢地,就有点摸到点门道了。我发现他的风格,最突出的就是对自然的深厚感情和回归。他不是把自然当背景板,而是把人跟自然融在一起,感受到自然那种巨大的力量和难以言喻的美。他写自然,不是那种干巴巴的科学描述,而是带着强烈个人情感的投入。每次读他的诗,你都能感觉到一股温柔又深沉的力量,好像他真的在跟你面对面聊天,把他心底最真实的感受掏出来给你看。这种感觉特别真实,特别打动人。
我注意到他的诗歌语言特别口语化,通俗易懂。不像很多古典诗歌那样晦涩难懂,得反复揣摩词语典故。他就是用最平常的词,来表达最深沉的情感,这还挺牛的。他能把那些在我们看来日常的、不起眼的东西,比如一个普通的牧童,一片不起眼的小草,都能写出诗意来,写出哲理来。这点我觉得特别厉害,让人觉得诗歌离生活并不远,就在我们身边。比如那首《露西·格雷》,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,在他笔下就变得那么有韵味,那么让人难以忘怀。
另外一个特别重要的点,我觉得就是他对情感和记忆的重视,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。他老是写童年,写那些过去的美好回忆。他觉得那些东西对人影响特别大,能给人带来力量和慰藉,甚至是一种精神上的支柱。我记得有一次读到他关于‘平静的回忆’的论述,当时就觉得,这不就是我平时琢磨的那些事儿吗?我也会经常回想过去的一些美好瞬间,然后从中获得力量。他总是把个人的内心世界和外部自然景象紧密联系起来,通过大自然来反射自己的情绪,或者通过回忆来重新体验情感。这种‘从心出发’的写作方式,让我觉得他的诗歌特别有‘人味儿’,仿佛他就是你身边的一个老朋友,在跟你分享他最私密的心事。
最终的收获与感悟
再后来为了更深入地了解他的思想体系,我专门去翻了翻他写的一些理论文章,比如《<抒情歌谣集>序言》什么的。里面有句话特别打动我,他说诗歌是‘强大的情感的自然流露’(spontaneous overflow of powerful feelings)。我当时就‘’了一声,一下就把之前那些零零散散的感受,全都给串起来,理顺了。原来他不是为了写而写,他就是情感积蓄到了顶点,必须要倾泻出来,不得不写出来。他那些看似平淡,实则深沉的风格,不是他刻意去雕琢的辞藻,而是他内心真实感受的一种最自然、最直接的呈现。这给我一个很大的启发:写东西也做人也真情实感才是最重要也最有力量的。
所以现在回过头来看,我从刚开始对华兹华斯的懵懂和不解,到后来慢慢地去读、去记、去琢磨、去对比、去感受,再到3理解他那些核心的理念和独特的艺术风格,这个过程对我来说,不光是多认识了一个伟大的诗人,更是学会了一种看待世界、感受生活的方式。他的诗歌教我慢下来,去注意身边那些最平常、最细微的美去感受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真挚情感。我觉得,这就是他艺术风格最独特的魅力所在,看似简单中见真情,平凡中却蕴含着深刻的哲理和伟大的力量。这回“深挖”华兹华斯的经历,真的让我收获良多,也更懂得了用心去感受生活。